靳樾开口解释:“我只是出去拿个东西。”
“...哦。”参厘轻声:“我以为你不想再继续了。”
靳樾举起参厘的手机放在她跟前,“微信把我加回来,加完再祚。”
听到这话,参厘蓦地瞪大了眼睛,她没想到靳樾居然会拿这件事来和她做交换,她忍着身体未散的躁意,抓起手机,在他步步紧逼的视线里解开锁,点进聊天软件:“微信号是什么?”
靳樾扫她一眼:“不是还记得我的电话号码吗?”
参厘:“......”
按照他的要求做完后,参厘举起手机屏幕递给他看:“满意了?”
靳樾扫了眼上面的界面,目光沉沉,没说话。
参厘有些害怕他会临时反悔,又增加什么附加条件:“你不会—”
话未说完,靳樾一把夺过她掌心的手机,没什么情绪地扔在一旁,随后倾身,从背后毫无预兆莊了进来,参厘被他萣得尖叫一声,后背弓起,只听见耳边传来一道压抑的声音:“不准拉黑,也不准事后删除,听到了吗?”
参厘呼吸一滞,汗水沿着下颌落在她纤白的脖颈,像块水淋淋的白玉,她难耐地点了点头,呜咽着说:“好...”
剩下的话就全都说不出口了,只剩下燥耳的融合声和咿咿呀呀的低因。
当满足感到达一定的阈值后,参厘感觉自己都要死过去了。
壁影将她白皙的皮肤染上一层朦胧的昏黄。
靳樾将她抱起,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,伸手撩开她鬓边的湿发,看她红扑扑的脸颊,哭得太久,脸上布满泪痕,纤密的长睫被泪水沾得湿得一簇一簇,连带着眼尾都红着。
整个人像极了一滩被烤化了的奶油,连睁眼都费劲,只能无力地趴在他身上一抖一抖。连带着那团被积雨包裹的云团都在颤颤巍巍的抽搐,刺激得他不停想往里送,但看着她副累惨了模样,又竭力忍了回去。
这晚实在太过了,他倒是没什么,只是有些担忧她接受过度。
壁影的光垂下来,落在她细如凝脂的后背,两扇凸起的蝴蝶骨被掩在潮湿的黑发里,只能看见一点轮廓,他抬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,垂睨着将视线全部倾注在她身上:“要不要去洗澡?”
参厘侧脸贴在他胸口,听他鼓动的心跳声敲在她耳膜上,嗓音闷哑地回:“不要,好累,让我休息一下。”
靳樾也没想让她一个人进浴室,“我帮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