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、等一会,我不想动。”
每到这个时候参厘就开始犯懒了,浑身软得连手也抬不起,什么都不想做。
但一想到两人项链的情况,他又问:“我先出来好吗?”
“别,就这样,哪都不要动,让我抱一会。”
忽然横生出来的依赖感让她好想就这样死死抓着他不放,但靳樾知道,每次结束,她都需要一场很长的aftercaer,以前她会一直缠着他,让他用力地抱紧她,再温柔地亲亲她。
现在估计是不太好说出口,但习惯还是这样,怎样都改不了。
即使参厘什么也没说,但靳樾还是将搂紧了按在怀里,低头去寻她的唇,轻柔地浅啄着,蜻蜓点水般一下又一下,等到她紧闭的眼睫轻微地颤了下,下颌不经思考地抬起,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吻。
靳樾才终于含住她的上唇,温柔地撬开她的齿关,勾起那条软滑的舌极尽克制的亲。
只是没一会,不对劲的就来了,一股新生的酥麻在腹腔慢慢汇聚,参厘偏过头,羞涩地躲过他的吻,“别,别亲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靳樾看着她的反应,脸上浮现出几丝意味不明。
参厘咬着唇,整张脸全埋进了他颈窝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,难耐地哼唧了声,声音轻地跟猫叫似的,落在靳樾耳中,就像是柳絮从他心尖飘过,他当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,顺着线索去查,果然察觉到了那些让她不适的罪魁祸首。
他贴着她的耳垂,低沉的嗓音暗哑潮涩:“怎么这么闽赣,只是亲了几下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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