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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句话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反正第一时间能想到的只有他。
可到了这会儿,真要开口又觉得难以启齿,说到底,他们之间已经丧失了那点用名分概括的关系了,他也没有一定要帮她的本分,可现在纠缠成这样,又该作何解释。
她倒是还爱他,可靳樾呢?当初她一声不吭地出国,单方面提了分手,也没给他任何挽留的机会,事到如今,她都不清楚在靳樾的心底,究竟如何看她,有没有恨过她,过去那些储存的浓情蜜意,在一千多个日夜过后,是不是也消损的差不多了。
从重逢到现在,他对自己的这些照顾和帮助,是不是都看在参戎的面子上。
参厘倔强地咬着唇,“我当时能想到的只有你,抱歉...我是不是不该让你帮我。”
靳樾听着这话,前一秒才被暖热的心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,下一秒就被一盆冷水浇了下来,他抬指捏住她的下颚,声音骤沉,“除了我,你还想找谁?”
“...没谁啊..”参厘收着下颌,小声道:“不像现在这样,总归还有别的方法吧...”
听到这回答,靳樾一时也不知是该笑还是气,他顶着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抽身,在参厘呆愕的目光中走出房间。
望着雪白的天花板,参厘眨了眨眼,洇湿的眼睫湿成一簇簇,她怔怔地看着空荡的房间,彻底傻眼了。他方才停顿的时间太长,本就让她心痒难耐,这会又一言不发地离开,她的心好像一瞬间坠入冰湖。
靳樾从客厅回来,就看见参厘卷着被子,弓着背默默的流泪,他眉心沉了瞬,捏着参厘的手机指骨用力攥着,他走过去,把人从被子里剥开,贴上她的后背,缓声问:“怎么哭了?”
参厘愣愣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