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时候呢?千方百计想要夺权,恨不得把主子赶走,后来主子走了,不正合了你的意吗?”
容音的手指戳向墨渊的胸口,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锋利。
“魔主的位置,是你想要的,现在坐在这位置上的人,是你!魔族变成今天这样,是谁的功劳?是、你、的!”
“你的无能,你的软弱,你压不住场面,扛不住天界,才把魔族搞成这个鬼样子!”
“你现在有什么资格指责主子?你有什么脸?”
墨渊被怼的脸色阵青阵白。
他攥紧了拳头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可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。
因为,容音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。
是他没用。
是他没有那个能力。
可他怎么能在这么多族人面前承认?
墨渊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,声音硬邦邦地从喉咙里挤出来。
“就算你说的有几分道理,那又如何?”
他抬起头,直直地看向墨桑榆,目光里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后的蛮横。
“墨桑榆,归根结底,这都是你种下的祸根。”
“你在位的时候,四处树敌,搅得天界鸡犬不宁,把三界得罪了个遍,这才让天界对我们魔族恨之入骨!”
“你走了,他们当然要把这股恨意发泄在我们头上,这是你自己惹下的烂摊子,我有什么办法?”
他说到最后,声音越来越低,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,又像是在强行说服自己。
四周再次安静下来。
风穿过幽冥涧狭窄的谷口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
墨桑榆静静地看着墨渊,眼底没有怒意,甚至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。
她只是看着他。
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却让墨渊莫名觉得后背发凉。
“墨渊。”
蓦地,她轻笑了一声,声音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你大可不必对我这么大敌意。”
墨渊一怔。
墨桑榆微微偏头,目光越过他,扫了一眼身后那些跪着的族人,又收回来,落在他的脸上。
“魔主的位置现在是你的,以后也是你的,我不会跟你抢。”
听到这话,墨渊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,心里说不上是个什么感觉。
有松了一口气的如释重负,也有被当面戳穿心思的难堪,还有一丝丝恐慌……
她不会又要一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