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,那猥琐男正捂着自己血淋淋的双眼。
是陆靳动的手。
敢亵渎娘娘,该死!
墨桑榆看他一眼,淡淡地勾了下唇,没有说什么。
她转身走进客栈。
穿过大堂,经过一个窄窄的天井,到了后院。
院子不大,青砖铺地,角落里堆着几口空水缸。
天井中间有一棵歪脖子枣树,树上还挂着几颗干瘪的红枣。
三间客房并排,门窗上的漆都斑驳了,推开门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陆靳皱眉,正要开口,墨桑榆已经走了进去。
她站在窗前,推开窗户,看着外面的街道,刚刚被陆靳用暗器刺瞎眼睛的男人已经不见了。
大概,他们连是谁动的手都不知道。
这种事,在这里是常态。
有人受伤,有人死了,都不会引起众人太大的反应,最多就是看几眼,基本没人会放在心上。
“陆将军,让大家把冰棺和马车停在院子里,之后就各自回房休息。”
墨桑榆在窗前的木凳坐下,转头看向门口的陆靳吩咐:“想吃什么让店家做,不用客气,也无需看守。”
“都回房吗?”
陆靳沉声道:“娘娘,这里比野外更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墨桑榆淡淡地道:“按我说的去做。”
“是。”
陆靳立刻低头,眼中闪过一丝懊恼。
他不该质疑娘娘的命令。
“那臣先下去安排。”
“去吧。”
夜幕降临。
青石镇没有宵禁,街道上反而比白天更热闹。
酒肆茶坊里传出嘈杂的喧哗声,偶有女子娇笑从楼上飘下来,被夜风一吹,散得七零八落。
墨桑榆坐在窗前,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,慢悠悠地吃着。
陆靳端着一碗热汤进来,放在桌上。
“娘娘,你还没用晚膳,这汤是臣亲自熬的,可以放心喝。”
墨桑榆看了一眼那碗汤,没有动,目光落在窗外。
街道对面的屋檐下,几个黑影缩在暗处,已经蹲了半个时辰。
她放下桂花糕,端起汤碗,慢慢喝着。
陆靳站在旁边,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发现什么了?”
“娘娘,这家店……是个黑店。”
“哦?”
墨桑榆把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