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你……”
“吃完饭就赶紧回房睡觉,天不亮不准出来。”
陆靳不知道墨桑榆想干什么,但隐约有种感觉。
这些别有用心之人,碰到娘娘,要倒大霉了。
等陆靳离开,于成伟和禁军们都各自回了房间。
只是,于成伟害怕呀。
一进房间,他就焦急的来回踱步,思索再三,最终还是抱着被褥,跑到隔壁陆靳的房间去。
他一推门,陆靳脸就黑了。
“于大人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陆将军你行行好,娘娘说不用人守夜,我这心里实在没底,还是你这边安全些,今晚我就在旁边的地上打个地铺凑合一晚,放心,绝对不会打扰到你。”
“……”
陆靳一阵无语。
“你这是不信任娘娘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
这顶帽子他可不敢戴,连连摆手:“是我那个房间它……它漏风,晚上冷的很。”
陆靳翻了个白眼,懒得揭穿他:“随便你。”
“谢谢,陆将军你人真好。”
“……”
外面。
墨桑榆走到院中,破碎的青砖地上洒着惨白的月光,伴随着阵阵寒风,透着几分阴森的气息。
她抬手,指间凝出幽蓝色的灵力,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看不见的符纸。
符纹顺着青砖缝隙蔓延开来,淡淡微光隐在夜色里,不显半分异常。
布下符阵后,她转身回了屋,把房门与窗户全都关上。
夜渐深。
客栈大堂里的喧哗声渐渐散了,掌柜的拨完最后一颗算盘珠,打了个哈欠,朝店小二使了个眼色。
店小二会意,把门板一块一块嵌上去,插上门栓。
灯一盏一盏灭了,整座客栈沉入黑暗。
后院的偏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。
三个黑影轻手轻脚地走进院子,为首的是个光头,脖子上纹着一条蛇。
月色下那条蛇像活了一样,吐着信子。
他朝身后的两人低声道:“把外面的人给我盯紧了,进了这里的肥羊,只能咱们自己宰。”
“放心吧大哥,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三人一边说着,一边走向马车。
“瞧瞧这做工,里面肯定不少好东西。”
“嘘,小点声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