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往他怀里又拱了拱,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,继续睡。
凤行御看了她片刻,低低笑了一声,把她往怀里揽了揽,下巴抵在她发顶,闭上眼。
马车外,溪水潺潺,虫鸣阵阵。
马车里,安安静静,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,一深一浅,交缠在一起,分不清你我。
翌日。
墨桑榆一觉睡醒,依旧躺在凤行御怀里。
看着外面的天色,已经不早了。
“你不用上早朝吗?”
“不着急。”
凤行御把她拉起来,问她:“昨晚睡得怎么样?”
“嗯。”
墨桑榆轻轻伸了个懒腰,感觉精神又回来了。
凤行御观察她的状态,似乎,又没什么异样。
“干什么呢?”
墨桑榆见他盯着自己,眼神怪怪的,不由疑惑:“一大早这么看着我?”
“没有。”
凤行御将心底那一丝念想压下去,也省的失望。
“你饿不饿?或者,晚上想吃点什么,我给你带?”
心里想的是不要奢望,顺其自然,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要试探一下。
“想吃酸的,还是辣的?”
“早上还没吃呢。”
墨桑榆感觉莫名其妙,好笑地看着他:“出门在外,随便吃点就行,况且陆将军会做饭,你就放心吧,不会饿着我。”
陆靳还会做饭?
凤行御眸色轻微闪了闪,良久才回了一个字:“哦。”
“好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
墨桑榆起身,把外衣穿好:“我们也该出发了。”
凤行御沉默了一瞬,又把拉进怀里抱了一会,才依依不舍的离开。
搞得好像两地分居似的。
墨桑榆不禁摇头失笑。
她下了马车,于成伟和四名禁军在收营帐。
而陆靳,正在熬粥,旁边还烤着干粮。
火候掌握得刚刚好,干粮烤得金黄酥脆,香气在晨风中飘散开来。
对于凤行御的到来跟离开,他们无一人发现。
墨桑榆下了马车,陆靳抬头看见她,赶忙打招呼:“娘娘早啊,早膳马上就好。”
墨桑榆点了点头:“不着急。”
她走到溪边,蹲下身,掬了一捧清凉的溪水洗了洗脸。
水很凉,激得人精神一振。
她甩了甩手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