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将她放到床上,程知簌就睁开了眼,迷迷糊糊说了句好臭,呕了一下。
但她也没真吐,揉揉眼睛,抓抓刘海。
腮帮子鼓着的样子,真像给自己顺毛的小熊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,身上粘了酒,手臂有几道小伤口,还因为着急出了些汗,难怪程知簌会觉得不好闻。
照顾一个醉酒的人需要的力气不小。
等周叙临从浴室里出来,程知簌已经挣脱被子的束缚放飞自我了。
她站在床上,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指天,嘴里叽里呱啦曲不成调的。
那样子,真像要弃竞从乐。
周叙临好说歹说才把程知簌劝下来。
她老老实实地盘腿坐在床上,和周叙临面对面。
眼睛看着还是像蕴了水雾一样朦朦胧胧的,像个小傻子,“咯咯”笑了起来,又自言自语些听不清的。
“说的什么?听不懂。”周叙临点了点程知簌的脑瓜子。
力气不大,但她就是东倒西歪了两下,看来是真醉了。
“周、叙、临。”程知簌就字正腔圆了这一下。
她又嘟囔了两声,下一刻就直直地亲了上来。
他正垂眼思考要不要帮她把妆卸了,根本没注意她的动作。
唇上温热的触感比意识先连接神经。
周叙临抿了抿唇,感觉上面还有余温,看向程知簌的时候莫名多了些不自然。
“算、算了。”他说话的时候还有些结巴,“我这次就原谅你了,下不为例。”
程知簌:?
她做了什么要被原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