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他前两次见面都那么不客气,她对他依旧是淡淡的样子。
就好像他这个人就没办法让她程知簌有什么情绪一样。
“给你。”周叙临把袋子递过去,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“东西记得收好啊,我可不想每次都在你后面。”
程知簌点点头,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周叙临顿时僵在原地,瞳孔紧缩,满眼是错愕和不可置信。
他就像一只被揪了胡须的小山羊,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,向对方表示抗议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谢谢啊。”
程知簌正低头检查袋子里的东西有没有遗漏,闻言一脸莫名其妙:“干嘛?”
她现在真是越来越觉得周叙临脑子进水了,这样子是怎么拿的冠军?
“你居然对我说谢谢?”周叙临听感受到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狂跳。
他很确定不是像电视剧演的什么一见钟情那样心脏砰砰跳,纯粹是被气的。
“你从来、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谢谢。”
一开始周叙临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程知簌这个人从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性格——小时候他帮她背黑锅,她说本来就是你干的;全国大赛他帮她打蓝,她说本来就应该是我的。
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谢不谢的,这种事情就像呼吸一样简单,他也甘之如饴了这么多年。
可是今天,程知簌居然对他说了。
周叙临以为这是他们互相对彼此的依赖,可今天程知簌的这句话将他一直以来的想法彻底击碎。
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:
她是不是真的、真的不需要他了?
周叙临忽然想到了在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