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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漫无目的地走在蜿蜒小径,萧月华虽不知道他预备如何让她再次爱上他,但知晓他此来淮州,根本容不得将时间浪费在儿女情长。
    主动停止争执,不是默认,而是不愿成为他的绊脚石。很奇怪的念头,自然而然地生出。无声弯了弯嘴角,回过神待看清身处的地方后,她忽然顿住。
    这里,应是后院吧?她怎么走这来了?
    正打算原路返回,不经意扫过虚掩的门扉,犹豫了一会,萧月华踏上台阶。
    门扉老旧发出吱嘎的刺耳声,因着动静房梁上的灰尘扬起、飞落。她捂住口鼻,视线直直停留在那一张大大的木工台面。
    亭台楼阁、桥梁斗拱、各式构件,还有做了一半的殿宇,纯木手工卯榫镶嵌。她好奇的一一打量,最后在一座造型质朴的拱桥前驻足。
    她见过这座桥。还记得,桥塌了,死了很多人……手一抖,萧月华张着嘴似有些不可信,因为,她想起造这座桥的人,也死了。
    他叫萧耘志。
    蓦地,抵不住地痛苦席卷而来,萧月华抱住了头。下一刻,有人抱住了她。
    “月华?”急切而又担忧。
    泛白的指节抓住了他的衣襟,她泪眼茫然,“萧耘志是谁?”
    “我的父亲,也是你的养父。”
    “他……死了?”
    短暂的沉默之后,他说:“是,严家害死了他。”
    十一年前,就在新桥落成那日,百姓兴奋地涌上第一座连接黄河两岸的石拱桥,还未看清湍急的河水,对岸的风景,桥塌了。
    “死伤共计三十余人,”回忆往事,萧河影平静的神色中透着一份沉重,“他们都说是父亲的设计出了岔子才导致事故,官府重压之下,父亲选择了以死谢罪。”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
    他定定地看着她,那时候她年幼,他并未将实情告知。待她及笄后,他将全情和盘道出之际,她也是这般愤慨。
    “那个桥,无论桥头的延长还是中间的嵌合都是合理的,足以承载千钧,何况是人和车驾,怎么可能轻易垮塌?”
    蓦地,“你说是严家?”
    “我的舅父严魈。”
    屋子落尘,萧河影拦腰抱起她来到院中,石凳寒冷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一手轻轻顺着绷直的背脊,一手覆上她冰凉的双手。
    “父亲死后,我查了当时参与修建的工匠,皆同你我一样,不认为设计出了问题。后来是其中一老汉提醒了我,让我去查所用材料。”
    “白日的用料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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