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亦有老工匠使用糯米汁、石灰、沙,一比一比三的配比,也能达到同样效果。除非……”
她忽然停下,不为故弄玄虚只是犹豫。而萧河影,一如既往,习惯性地亲了亲她的发丝,接着她的话问道:“除非什么?”
萧月华十分专注,未察觉突然的亲昵,“我虽未亲眼见过坝上所使用的灰浆,但若严格按照配比自不会发生。除非,石灰干了,沙子过湿,糯米没有研磨完全,不然,就只有配比出了问题。”
分明连他都忘记了,却还记得曾经看过的书,他与她说过的话。或许,这些才是值得她记住的?
固然萧河影心里不是滋味,但也诚实地告诉她,“你未见过,我见过。”
她似不意外,安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。
“石灰是浸透的,有人看管,沙子曝晒在太阳下,这几日没下过雨,还有糯米,研磨得很细致。”
她迟疑道:“所以,还是配比的问题?”
萧河影没有回答,沉默半晌,“还有一个可能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材料本身。”
“材料?”重复着这两个字,萧月华奇怪道,“你没发现不对吗?”
“没有,看不出有什么不对。”
看来还是要找到账簿,亦或者,再查一遍的材料,尤其是有人看管的几处。
思忖着萧河影下意识地搂住她,蹭了蹭削瘦的肩头,“如果,材料也有问题,”他并未否定她对于灰浆配比的怀疑,“你觉得应从何查起?”
“账本。”
他们的想法是一致的。
“最好还能找到施工图纸,堤坝都是一段一段修缮,也许你见到的那一段没有问题,问题出在其他地方?”
经她提醒,萧河影也想起,“确实,据我所知,上游附近同时修缮的还有一处。”
“那处你去瞧过吗?”
“还未,今日第一天,明日我想法子探探。”
萧月华微微颔首,“有了图纸和账本,就可以预估原先的用料情况……”蓦地顿住,她疑惑地侧过身,“我怎好像,在哪见过?总觉得有些熟悉。”
萧河影无声扬起唇角,不自觉搂得愈发地紧,“你当然见过,还曾亲手描摹。”
“我见过?”惊讶地闻言转身,萧月华忘了挣扎,追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