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紧的背脊,不知是感受到贴来的暖意,还是因为他的话渐渐放松。她不否认,确实好了许多。
可,心跳也快了许多啊。萧月华清了清嗓子,“咳,指挥使,那个,孤男寡女,不太好吧?要不,您还是回榻上休息?”
“不是还有孩子吗?算什么孤男寡女?”他轻笑,“听话,快睡觉。”
“那你,把手拿开。”她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,这不是等同默认许可他睡一张床?
“好,”萧河影知道她不适应,将搭在腰上的手移开,“这样行了吗?”
萧月华点了下头。
“可以睡了吗?”
“嗯。”
苦笑地摇头,伸手弹指一挥,蜡烛灭了。萧月华稀奇地回头,“你习武吗?”
好奇心重的结果是忘了他此刻离得自己有多近。近得,唇瓣擦过冒着青茬的下颌,近得他呼吸一紧。
“月华,别引诱我。”
“你、你胡说什么?”她急着要推开他,被扣住了手腕,“萧河影……”
“放心,我什么都不会做,睡吧。”
她怀疑地看着他。萧河影叹了口气,“睡不着的话,你能告诉我,为何会觉得灰浆配比有问题吗?”
前日夜晚在石家门前她与冯漠之的对话,他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