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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啥了？
许是屋里多了一个人，萧月华有些睡不安稳。时值半夜，又觉有些喘不过气。
始终警惕着的萧河影，一骨碌起身点燃蜡烛，不再多问，将她扶坐起，轻轻替她顺着后背。直到她缓过气靠进怀里，“喝口水？”
她点点头。他小心地将枕头垫高让她靠着，摸了摸茶壶又出了房门。
他去了厨房掺了热水，茶盏送到她嘴边时，萧月华好笑地抿了口。“凉水没关系。”她告诉他。
“是吗？”萧河影不知道，“还要再喝些吗？”
她摇头，“喝多了起夜麻烦。”话出口，愣住。她跟他说这个干什么？
“不麻烦，你可以叫我。”
闻言抬头朝他看去，不自觉脸一红，她小声道：“不用，你去睡吧。”
他睡不着，因为不知道她为什么靠着床头睡觉。“月华，”思忖再三，在床沿坐下，萧河影掩不住眼里的担忧，“还有哪不舒服，你告诉我，我去请郎中。”
萧月华皱了下眉头，“你刚把郎中送走。”
见他哑然，傻傻地看着她。她想了想，决定如实道：“没事，只是肚子大了挤得胸口有些闷，兄长说这很正常。”
“正常吗？”萧河影没听说过，毕竟，他也是头一回当父亲。
“嗯，”萧月华蹭了蹭枕头，试图找个舒服点的位置，“兄长说，坐着睡或许会难受，但好过躺着。”
萧河影跟木头似地怔怔地看着她，他不知道怀孕竟然让她这么遭罪。忽然，他想起了以前，“那这样呢？”
“什么？”萧月华尚还未反应过来，他已经脱鞋上了床。她瞪大了眼睛，“你？”
“这样试试，会不会舒服一些？”
他扶着她侧躺下，让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，从背后将她抱住，“靠着我。”
骂他的话到了嘴边，硬生生收住。她听得他说：“以前你喜欢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