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卢伯燎面上恭敬,身后的那一队人马在见到萧河影的刹那立时个个绷直了背脊,拱手行礼,大气不敢喘。
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来做什么的?怎么莫名其妙就停在了萧府大门前?
“有何急事,需要卢千户带着那么多人亲自上门寻我?”开门见山,萧河影板着脸扫过静如寒蝉的众人。
“禀指挥使,今夜悠然居发生盗窃案,属下正追查贼人。”朗声回道,卢伯燎一眼不错地紧盯挡着大门的男人。
而萧河影却似不明白他在说什么,嗤笑一声,“什么时候盗窃案也用得上锦衣卫了?巡捕营是不想干了?”
“萧指挥使误会,误会。”
话音未落,一个穿戴甲胄的中年人从队伍最后挤了过来,双手抱拳单膝跪下,“回萧指挥使,我们巡捕营在接到报案后已第一时间赶到,且包围了整个悠然居。”
“那你们的人又为何在这?”
“这,”中年人故作为难地去瞧卢伯燎,嗫嚅道,“卢千户说他撞见了贼人,命我等前来一块抓人。”
作为京城兵部中最低等的存在,巡捕营不仅受制于五城兵马司,更时常被锦衣卫呼来喝去。无法,谁让人家的职权要高于自己太多太多。
没错,卢伯燎只带了两名百户,剩下的全是巡捕营的人。故而萧河影才会有此一问。
“看本千户作甚?若不是你们连个贼都抓不住,我们锦衣卫需要跑这一趟吗?”卢伯燎不屑地撇嘴,转向萧河影继续道,“禀指挥使,盗窃案发生时属下不巧也在悠然居。”
萧河影挑眉,似有些意外。
“属下与那贼人缠斗中,伤了那贼人,这一路便是沿着血迹寻了过来。不曾想,”话锋忽然一转,卢伯燎的视线若有所思地望向他身后,“竟路过指挥使府上?您说巧不巧?”
“所以呢?”无甚兴趣地瞥了他一眼,萧河影记得很清楚自己转入巷口时就扎紧了伤口。血迹?若是那么容易,他们锦衣卫也都别干了。
卢伯燎应是听了严魈的话,故意找来的。此刻,萧河影倒不担心自己,更担心蒋州能否顺利糊弄过去。
“所以,还请指挥使让我等进府搜查,以免贼人误伤老夫人等内眷。”
演都不演了。萧河影打量着迫不及待地卢伯燎,冷笑道:“进府搜查?所以,你们不是因事情紧急来禀报,而是要搜我萧府?”
“指挥使息怒,属下等确实发现了贼人的踪迹。但不知怎的在这附近消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