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严魈所言,应无人知晓他带了两份图纸上京。但若有人对图纸动手,他首先怀疑的就是他那个外甥。
萧严两家的仇怨卢伯燎未听自己父亲提起。今夜会正巧在悠然居,也是他的父亲事先授意,他不过借着这个身份,寻了夜巡的借口恰好在这附近徘徊。
没想到会发生盗案。要说那严魈也是够倒霉的,才回房更衣就撞上盗贼了,脑袋开了花不算还让人偷去了图纸。
但若说那贼人像不像萧河影,卢伯燎不敢确认。他只是在那贼人从楼上跃下时,趁乱砍了那么一刀。要不是看到地上的血迹,他也没想到那胡乱一刀真砍到了。
那贼人却是空手夺了他的刀,擦着脖子飞去的。思及此,卢伯燎不禁摸了摸脖子,差一点就没命了,如果这贼人真是萧河影,或者与萧河影有关……
“卢千户是第一天进锦衣卫吗?还是认为我这个锦衣卫指挥使,勾结贼人?”
摸着脖颈的手僵住,卢伯燎只觉背后一阵凉。而他身后的那两名百户,低头垂眸往后一步,试图与他撇清关系。
更别提巡捕营的人,此时终于明白过来这位卢千户的用意。本来就烦被抓来凑壮丁,结果锦衣卫内讧,拿他们来扛刀?一个个怨恨的目光投向这位新上任的卢千户身上。
“属下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但见卢伯燎惶恐地躬身,萧河影却依然气定神闲。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除了语气愈发地冷。
“属下,只是担心……”
“我的府上还轮不到你来操心。”不客气地打断,萧河影看向佝偻背脊的中年人,“你是姓田吧?”
中年人一顿,忙道:“小人田义,萧指挥使还记得?”
萧河影无暇与他套近乎,“今夜之事我暂不追究,你先告诉我,盗窃案是怎么一回事?”
田义瞥了眼卢伯燎,回道:“禀指挥使,悠然居确实发生了盗窃案。失主姓严,据说被盗的是一枚祖传玉佩?”
果然严魈不敢说实话。换言之,那份图纸是真的可能性也就越高。
“姓严?”故作讶异,萧河影看向一旁的萧大,“舅父一家现下住的可是这悠然居?”
萧大想了想,“整个京城也就一家悠然居,莫不是,失主正是严家舅老爷?”
“萧指挥使,认得失主?”田义一愣,疑惑地扫了眼不吭声的卢伯燎,“可,失主并未提及指挥使?”
“未提及我?”看这位田把总的表情不似假装,萧河影故作奇怪,思忖道,“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