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月华没再打算要一个伺候的人,所以并不在意他后面的话。她在意的是,不称呼兄长,该怎么称呼他?
“想好了吗?”萧河影捏着手心,衣袖下竟有些紧张。
萧月华颔首,垂眸敛目,往后一步,屈膝拜下,“月华多谢家主成全。”
随着话音落地,萧河影只觉一口气梗在喉咙差点呛住,“你、你唤我什么?”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家主,”她踌躇地抬起头,“不对吗?”
“家主?”萧河影笑了,气笑了,“我是拿了你的卖身契吗?”
红唇微张,萧月华听出他的语气甚是不高兴,思忖着,小心试探,“那,该如何称呼兄长?”萧指挥使吗?她也不是他属下啊。
手心捏紧、松开,又攥得死死的,再放开,他将她从地上拽起,沉着脸对上茫然的眼眸,一字一句问道:“告诉我,你是如何称呼那逆贼的?”
倏然抿住唇,萧月华脸色微变。
她今日没戴那支金钗,换了支普通的桃木簪。萧河影不知她将它藏在了哪里,他也没兴趣知晓。
“萧月华,那死人是在你心里生了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