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沥,萧月华迟疑了一下,侧过身,“先进来吧。”
迈过门槛,负手而立,萧河影等着她开口,却见她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布巾。
“我的,如果不介意的话,拿去先擦擦。”她指了指他的头发。
萧河影看了看布巾,又看向脚下的地板,转头去到门口脱了鞋袜。在萧月华奇怪的注视下,他回到她跟前,“你替我擦。”
反悔也来不及。虽然她已有了准备,但临到头还是会有那么点想退缩。纠结间,他搬了凳子在她面前坐下。
黑眸一瞬不眨地看着她。萧月华被看得头皮发麻,只得拿起半干的布巾一点一点替他擦去额头、脸上的雨水。
离得近了才发现外面的雨很大,他的头发、肩膀几乎湿透了。她犹豫着抬手取下发簪解开发冠。
动作轻柔,擦拭着湿漉漉的发梢,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。萧河影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双手,控制不住逐渐加快的心跳。
“衣裳也湿了。”小声提醒,萧月华将布巾递给他,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我想要如意的身契,兄长可否给我?”
确实不是大事。她只要同萧大说声,禀明了他或许现在就已经拿到了身契。萧河影疑惑的是,“你要放她出府?”
萧月华点点头,“如意救了我,于情于理该报答。”
下人护主本份内的事,她却要报答?萧河影虽仍有狐疑,但也不想与她为这么件小事争辩,“好,明日我让萧大将身契送来。”
她欣喜地欠身行礼,“多谢兄长。”
“不过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好,兄长请说。”
干脆得,令他居然生了那么一丝嫉妒。堂堂锦衣卫指挥使嫉妒一个丫鬟?眉头皱起,立时甩开这个荒谬的错觉,萧河影清了清嗓子,“从今往后,你不许再称呼我为兄长。”
神色严肃,不似开玩笑。萧月华有些怔愣,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只听得萧河影继续道:“或许你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