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答应她任何要求,唯独不能允许她的心里有别人,哪怕一个角落一片回忆。因为,这会让他看来很蠢,蠢得像那支被她可以随时抛弃的银簪。
她却小心翼翼地珍藏起金钗,即便沾了血,还要戴上。他不在乎她是否委身于那人,不在乎孩子是真是假,不在乎这宅子里、宅子外的那些人如何议论。
“兄长……”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强硬打断,他只想知道,她的眼里看见的究竟是兄长,还是萧河影。从未想到,原来她还可以视他为,家主?
何时起,她竟与他疏离到这份上了?萧河影想笑,却一点都笑不出来。
她可以为一个丫鬟求他,可以等死了去乱葬岗与那人合葬,唯独……
“萧河影……”
犹豫着伸手抚上阴郁的面容,唇瓣嗫嚅,“你,在生气吗?”她试图从那双晦暗的黑眸中看出端倪。
她的手冰冰凉凉,贴在他的脸颊,目光清澈除了有些迷惑,“兄长,为何……”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低头吻住,萧河影无法否认,原来自己早已厌烦听到这两个字。
由不得她逃避,一手按在后脑勺,一手环上腰际,让无处安放的躁动寻一个倚靠。直闯而入,逼她与他唇舌交缠,仿佛只有如此才能占据她的眼她的心,让她属于他。
萧河影的吻越来越深,好似抢夺她仅有的空气。迫使她张开嘴想要呼吸,却给了他更进一步的掠取。
他放开她时,萧月华依在他胸前,像离了水的鱼不住喘./息,脸颊绯红,眼眸湿润。朝他望来的那一瞥,分明是嗔怒,于他倒更像邀请。
亲吻再度落下,擦过唇滑至耳后,沿着脖颈移向衣襟。萧月华回过神想要推开,被萧河影扣住了手腕。
“欺辱你的人,我替你杀了,”径直提起,指腹摩挲着柔嫩的掌心,萧河影勾起一侧唇角,“于情于理,你该报答我不是吗?”
他将她方才的话,还给了她。错愕一闪而过,萧月华直愣愣地看着索要报答的男人,下意识地问道:“你要什么?”
“我要什么你不知道吗?”松开她的手腕,指尖勾起腰间系带一圈一圈缠绕。就在萧月华以为他会继续的时候,萧河影收了手。
“放心,我不会催你,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。”
萧月华站在原地,看着他脱下湿漉漉的长袍挂在一旁,然后走向虚掩的窗户,在躺椅上睡下,“给我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