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在他们対街置了宅子。萧宁暄每日完成课业后,就兴冲冲地抱着他那一堆宝贝木样,去找他干爹。
比亲爹还亲。萧河影本无所谓,直到有日看见萧月华从対面回来,生了一晚的闷气。
卢叔钰仍未成亲。过年喝多了,他笑着说:“三小姐乃在下此生唯一知己。”
思及此,萧河影又生了两日的闷气。然后,他让萧大找媒婆给对面那麻烦找麻烦。未料,给自己找来了麻烦。
“说亲?!”
萧月华以为自己听错了?再瞧对面帕子捂着嘴角的媒婆,“夫人不必那么惊讶,确实有户人家相中了萧指挥使,托我来问问,指挥使可有意,纳妾?”
当晚,萧月华板着脸问他,“你想纳妾吗?”
才亲了一口就被踹开的萧河影茫然地看着她,“没事我纳妾作甚?”
“没事你给卢叔钰寻亲事作甚?现在人家看上你了。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萧月华冷笑,“现在知道了,想的话说一声,我给你安排。”
“胡说八道什么?”萧河影赶忙上前抱住她,“明儿个我就让萧大去回那媒婆,不给姓卢的寻亲事了。别生气了,嗯?”
她瞪了他一眼,“你是不是太闲了?”
“……谁让你总去找他。”
这哀怨的口吻……萧月华深吸了口气,“你儿子也在那,我去看看怎么了?不行吗?”
“……行。”
出完气,萧月华不想再理他,拉高被子背对他。
“月华,”钻进被子从后搂上腰间,萧河影蹭了蹭她的肩,“别生气了?”
“走开。”
成婚七年,她每次闹脾气都让他走开,他从未听话过。方准备依照以前的对策将人压在身下,忽然,“娘子,你是不是吃醋?”
“谁吃醋了?”气得转过身,萧月华才吼回去就被堵住了嘴。
吻得透不过气之际,厚颜无耻的男人咧着嘴角,“我吃醋。”说完,继续加深了这个吻……
一夜折腾,萧月华减少了往对面跑的次数,接着便发现,嗯,有了。
待得萧河影回府一说,只见他脸色都变了,夺门而出的速度令人咋舌。
“我、我让人去请冯郎中了。”
末了,“你有什么不舒服吗?想吃什么吗?还是要喝水?”
瞧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,萧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