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河影瞥了眼小手抓着的玉石,“家主印。”
“有什么用?”
“可以开库房,拿钱。”
小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,稀罕地摸了两把放回锦盒,继续跟寻宝一样到处探索。
“爹,这是莲花吗?”宁暄指着墙上的青莲图。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是黑色的?莲花不是粉色的吗?”
“这是水墨画,画的是青莲。”
见他似懂非懂地点头,萧河影笑了笑将注意力转回笔下。
“爹,这竹子我认得,叫湘妃竹。”
“喜欢的话,爹让人也给你打一张。”至于这张竹榻,还是算了,他不舍得。
“我更喜欢娘的躺椅,可娘不给我。爹,”小短腿噔噔噔地跑来,巴着书案的边缘,“你能给我也买个躺椅吗?能摇来摇去的那种。”
“行,明天就去买。”
“谢谢爹。”
看着红彤彤的脸颊,萧河影拿起案头的茶盏,“喝水。”
二话没有,接过就往嘴里灌。
“慢点。”
小手豪爽地抹了把嘴,茶盏一放又跑去了书架。
许是从小跟着萧月华往来工地,性子大大咧咧的,一点都不怕生。只是他娘,忙起来就不太搭理他。
现在不一样了,萧河影自从主动接过带孩子的任务,只要休沐在家,可以从早上缠到晚上。他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问题,但依然耐着性子一一回答。
“爹!”
“说。”
“这书架后面有风。”
“……”
萧河影搁了笔,快步来到他身旁,长臂一捞将他抱起,“该睡午觉了。”
听闻宁暄发现了暗道,萧月华望了会天,思忖着,“送他去学堂吧。”
萧河影颔首,深以为然。
翌日,萧河影回府从外头带来个老夫子,“从今日起,你、越儿、谦尘,你们三个一块跟着夫子念书。”
“哥哥也来吗?”
“是。”
冯谦尘是冯漠之和徐婉的儿子。因萧月华的缘故,宁暄唤他们舅舅舅母,对比只大一岁的冯谦尘甚是敬佩。
因为谦尘认的字不仅比他多,还能背医书。当然他对医书没兴趣,他想的是,“爹,我们能去书阁玩吗?”
他觊觎很久,无奈认的字有限。可有冯谦尘在,还怕找不到想看的吗?
萧宁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,萧河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