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兴。”
僵硬的神色,敷衍的口吻,怎么说服她?
“月华……”
她看了他一眼,“作甚?”
“你饿吗?”
晚饭吃到一半被拽来的冯漠之很饿,“嗯,是怀了,别太累了,我开几副安胎药按时吃。”
“多谢兄长。”
冯漠之点点头,“没什么事,我先回了。”
“好……”
“等等,”萧河影插话道,“没什么要注意的吗?”
“说了啊,别太累了。”冯漠之奇怪地看了看他,“哦对了,谦尘让我问宁暄和越儿,元宵灯会一起去吗?”
“去。”毫不犹豫地回道,萧河影继续追问,“还有别的要注意吗?”
“……什么别的?”冯漠之被问住了。
忽听得一声叹息,“他问我会不会死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
猝不及防被吼,萧月华稀罕地看着突然发脾气的男人。冯漠之也吓了跳,回过神,“想什么呢?月华早没事了,人都胖了一圈。”
眼见紧绷的肩膀松懈,冯漠之又道:“真要注意的话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“你能不能别这么紧张?”没好气地甩掉拽着衣袖的爪子,冯漠之清了清嗓子,“没事别让她吃饱就睡,也别补身子,该活动的时候也要活动。”
“兄长……”
“多谢兄长。”
看着萧河影神色肃然朝冯漠之深深一揖,萧月华愣住了。
他是真的害怕她出事。不过,“还不是你惹来的,现在沉着脸给谁看?”拧了把环在腰间的胳膊,萧月华啐他,“不要的话说一声,我走就是。”
其实他已经很小心了,不然也不会在不服避子汤的情况下安然七年。但,萧月华就是咽不下这口气,“还吼我?”
“我何时说过不要?”任由她又掐又拧,萧河影小心翼翼地不敢用力,也不放开,“吼你,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萧月华冷哼,“若是兄长说有危险,你是不是又要我打掉?”
萧河影叹了口气,“是。”
“你?!”她就知道。
“无论如何,以你为先。”这一点,萧河影一步不让,同时也懊恼自己的疏忽,“抱歉……”
虽然冯漠之的话给了萧河影颗定心丸,他依旧不放心,因为想起了萧月华怀着宁暄时遭的罪,故而每日跟如临大敌似的,担心她吃不好睡
;eval(