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身边老老实实给她取暖的男人,她又迷茫了。因为那些离她很远,不真实,而他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萧耘志也已经死了,拆散他们一家三口的人早就不在这个世上,她还要带着仇恨活下去吗?萧月华不知道。
还有贪蠹……无声叹息,她不喜欢这两个字。闭上眼,她有些头疼,“什么时候去接宁暄?”
“等这边处理完,我就去接他。”
她未继续追问,靠在他怀里慢慢睡去。
萧月华以为发生了那么多事自己会睡不好,谁知一觉直到日上三竿?甚至没发现萧河影何时起的身,何时出的门。
“卯时不到出的门,”萧大一边回答她的疑问,一边将一只锦盒和一大串钥匙摆到她面前,“三小姐,这是家主印和府中库房钥匙。”
捧着热茶的萧月华奇怪地看着他,“给我作甚?”
“您现在不是家主么,理应由您拿着。”
她这才想起昨日灵堂之上荣安县主的那一番话。只不过,她以为是权宜之计。眼下切切实实地手握家主印,小小的一方白玉,依然像做梦。她瞧了一会,放回原位。
“为何不要?”
夜间,萧河影回府听闻她并未收下印章和钥匙,不解地问她。
“让我再想想。”
指尖揉上紧蹙的眉宇,“若觉着麻烦只管丢给萧大,别愁眉苦脸的。”俯身吻在抿着的唇,本打算只是亲一下,不料她主动张开了嘴。
二人皆一愣。萧月华想撤回已来不及,萧河影压了上来。
有些急切地扯开系带,他越吻越深……
安抚着余韵未消的背脊,萧河影意犹未尽地亲吻红艳微肿的唇。吻着吻着又开始上手,被娇嗔的眼神瞪了回来。
他不死心,再接再厉地舔舐她的耳廓,“娘子,我还想……”
“不许想。”
“忍不住……”
软绵绵的拳头落在他胸口,“忍住。”脸颊绯红,萧月华连爬起的力气都没。不禁腹诽,谁经得起他这么折腾?
他精神却依然足得很,搂着她的腰,轻轻蹭了蹭,“才一次。”
萧月华一个激灵,羞得蜷起了脚趾头,将脸埋在他颈间,“你现在怎的这么不要脸?”
他思索了一下,认真地问道:“如果我要脸,娘子会疼我吗?”
“……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