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不可闻的一声,偏他听见了。欣喜地抱着她滚了半圈,再度将她压在被褥里。他看着羞涩的眼眸,一本正经道:“娘子,我准备好了。”
羞涩变成了不解,“准备什么?”
“等娘子疼我。”
细密的亲吻随之话音落下,假正经的男人悄悄打开她的腿弯……一夜无话。
翌日,萧月华哑着嗓子,狠狠瞪他,然后再一口一口咽下他喂来的粥,。
冯漠之还未到京,萧河影厚着脸皮请来了太医。望闻问切一通下来,太医捋着花白胡子,“无大碍,累着了,多喝水。”
“真的?”
萧河影这一声问得太医顿时黑了脸,“指挥使不相信老夫的医术?”
“……太医息怒,在下并非有意冒犯。”
太医拂袖,“谅你也不敢。没我,你现在还在床上躺着,”面向倚着床头的女子之际,又清了清嗓子,“以夫人的身子骨按理说应没几年活头……”
茶盏打翻,热水烫在手心萧河影也顾不上,大步上前揪住了太医的衣襟,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?”
“萧河影!”忍着喉咙火灼的痛,萧月华飞速掀了被子去拽他的手。
“松开,松开,”太医也是猝不及防,梗着脖颈恼怒地指着男人的鼻子,“按理,按理,老夫说的是按理不是现在,你发什么颠?老夫也没说她活不下去啊?”
见他跟蛮牛似地盯着太医,萧月华无奈之下只得抱住他的腰,“萧河影,你让太医把话说完。”
他低头看看她,又看看太医,这才忿忿地松了手。
“莽夫,真是个莽夫,”整理着衣袍,太医没好气地横了眼已将那女子抱回床上的背影,“往日还道萧指挥使清冷高贵……”
“别废话,说。”
萧月华拽着他的衣袖,“坐下。”
他乖乖坐下了。看得太医直摇头,忍不住数落,“你胡咧咧什么,你娘子现在不是好好的?跟我一老头来横的,怎的不问问你娘子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“……”萧月华后悔管这老头了,然而萧河影已向她看来。
“他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睨了太医一眼,萧月华摸了摸嗓子,“没那么严重,兄长说我现下已好多了。”
下颌紧绷,她是以何种心态如此轻描淡写?萧河影方要继续追问,太医打断了他。
“夫人没撒谎,身子确实已好了不少,”受不了地摇头,太医看向萧月华,“不知夫人的兄长,是否也是医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