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摩挲,似在诉说他来晚了。萧月华朝他微微一笑,悄悄握紧。
“儿、儿……你没死?”萧严氏也终于回过神,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就要上前。
荣安县主拍了拍手中马鞭,若无其事地拦住了她。
萧河影也在此时开口发问:“母亲可知,我这舅父此来所为何事?”
“还能为什么?当然是给我的好外甥奔丧,”架在脖子上的绣春刀也没能阻止严魈的讽刺,“怎的,萧指挥使难不成也是来参加自己的葬礼?”
他恨,恨眼前之人居然诈死?恨自己的嫡亲大姐,竟然一无所觉?更恨,萧河影竟然擅自做主将所有家产尽数交予那个女人。
“大姐,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吗?”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是萧严氏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萧严氏同样的不知所措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站在那女人的身侧,眼睁睁看着刀架上自己亲弟的脖颈,“这、这……儿啊,你这是做什么?还不快放了你舅父。”
“放了他?”萧河影失望地望向自己的母亲,“放了他,然后任由他夺取萧家家产吗?”
“胡说八道什么?他是你亲舅舅,”一听家产,萧严氏顿时打起精神,声量也高了不少,“他也是听闻你死讯赶来的京城,你怎可这般诋毁?”
严魈确实有向她提起日后家产分配问题,但,“你舅舅没要我们萧家一个铜板,这些你都是从哪听来的?”
没要一个铜板?是没要还是来不及?萧河影不禁冷笑,“从淮州至京城日夜兼程最快也需七日,停灵至出殡不过四日,舅父是提前就知道我会死吗?”
“我也是到了京城才知晓……”倏然住口,严魈不自觉说出了实话。
“那看来是真巧了,”萧河影嗤笑道,“既如此,舅父能否解释此番来京的目的?我记得,方才,舅父说的可是为我奔丧。”
“方才,那是气话。”严魈依然嘴硬。
即使刀刃离得那么近,他仍试图挣扎。萧河影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父亲,若是有严魈半分的贪生怕死,今日是否还活着?
可惜,萧耘志终究不是严魈,他太过认死理,三十余条人命的重量他亦承受不起。
“儿啊,你别为难你舅舅了好吗?”
还有他的母亲,一心一意跟着魔似地帮助这个弟弟,从小到大,自幼而老。
“母亲可知父亲是怎么死的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