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妆可是后半生的依仗,香芸婉劝道:“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,都填了这个窟窿,小姐以后该怎么办?”
“我仔细想过了,有没有嫁妆,我照样可以活得好,照样是慕容家的小姐。”她望着桌面的信纸,字迹寥寥,上写嫁妆一事,是她写给闻缪的书信。
“闻公子能答应么。”香芸不由为她担心起来。
“他会明白我的。”
香芸良久不语,隐忧不减。慕容蒹心平气和地说:“人活一世,为的是一个义字。现在吃苦不要紧,要紧的是以后。”
她感叹道:“春秋时期屠岸贾构陷赵氏,害得赵氏满门抄斩,是程婴与公孙杵臼两位义士将遗孤抚养长大,为赵家报仇雪恨。”
“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。今时不以古人为鉴,千年之后后人又如何看待我们。”[1]
香芸恍惚,如梦初醒,“小姐高瞻远瞩,香芸受教。”
书信在一个夜晚抵达都城的慕容府中。闻缪看完信件,依言将嫁妆折算成银两,实在贵重的陪嫁,就换成粮食,一车一车运往关外。
他远在都城,帮不上什么忙,尽量将事情办妥,让她放心。
粮食运到白穈城的时候,县衙的兵卒把守城外,防止灾民争抢。
一袋袋粮食从车下卸下,放进县衙的校场内。
慕容蒹随同冯翼德等人,挨家挨户按着户籍人口,分发粮食。
忙过三五日后,高月燕带着慕容蒹用嫁妆换来的军需上路了。
慕容蒹还未上过战场,从来到蓟县的第一日,就在暗中打探哥嫂的下落,结果了无音信。
她想,换地方打听能扩大范围,而且关外是爹娘待过的地方。她想去那里看看,看看关外有什么的风景,那传说中的蛮人到底是什么模样。
她做好准备,高月燕不满起来,“你跟来做甚么?”
慕容蒹老神在在地说:“军需是我想办法筹齐的,我为何不能来。”
“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。”高月燕拉着个脸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“是啊,我也不知高小姐在打什么主意,千万别将我这些军需私吞才好。”
“你——”高月燕咬咬下唇,“本小姐不与你一般见识。”
慕容蒹突然觉得戏弄人挺不错的,见人生气了,收敛着不吭声。
原著里,高月燕喜欢她那位表兄萧羽,只要箫羽身边出现别的女子,就会视为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