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月燕这么不喜欢自己,恐怕是将她当成假想敌了。
慕容蒹笑笑不说话,坐在马车里小眠。
不知走了多久,护送的人马喊了一声,香芸将她搀下车。
一行人行至边境的树林里,远处可见硝烟弥漫的草场。
前来接应的人身着铠甲,带着盔帽,黑压压的人群。
高月燕先一步下了马,顺着小路进入军营,将慕容蒹远远甩在身后。
跟着士兵进了营队,三军擂鼓,士兵在校场练兵。高月燕喜悦非常,冲进主帐里,寻找箫羽的身影。
到了午膳时分,箫羽从校场回来,解下汗巾子擦汗。揭开门帘,进了主帐。
高月燕摆弄着木架上的武器,回首欣喜地道:“表哥。”
箫羽冷着脸,将汗巾子扔在桌上,往行军榻一躺。
“表哥,我刚从白穈城回来,你就没话想问人家么。”高月燕扭扭捏捏地说。
箫羽横躺着,没好气地回应,“没话。”
高月燕也不置气,情意绵绵地说:“表哥不想问,那我直说就是了。军需我弄到手了,我帮了表哥大忙,可是表哥的功臣。表哥该怎么嘉奖我?”
箫羽霍然起身,一脚踢翻虎樽灯架,咣当倒翻在地。
“你去哪里弄的?!”箫羽的目光锐利起来,炯炯盯着高月燕。
“当然是从别处寻来的......表哥难道不高兴么?”高月燕全身胆寒起来,不由自主尾音发颤。
哗——剑锋出鞘声,箫羽面色阴寒,剑尖直指高月燕。
“谁让你自作主张的?说——”
“表,表哥......”高月燕惧不成音。
哄地一声,面前的木架轰然倒塌,碎成两半。
高月燕尖叫着跪趴在地,拼命捂住脑袋,“是我自己的主意,在蓟县筹集的,我这么做是想讨表哥的欢心。”
白穈城现在还不缺粮食,那是为了迷惑蛮人散布出来的谎言,谁知高月燕竟当了真。
现在仗没打完,又鱼肉到老百姓头上去了。箫羽脸色阴晦,说不出的可怕。
他朝帐外怒喝,“把她带走,不要再让我看见——”
帐外闲逛的主仆两人看着高月燕被塞进马车,风尘仆仆出了军营。
哭声淡去,慕容蒹疑惑,“怎么刚来就要走?”香芸摇头。
事先有钱敬书信打理,慕容蒹得益于在军营中四处行走,但是四处皆有岗哨。
火器营不能见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