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来的路上,慕容蒹准备许多药材,想带去伤兵营,又怕自己身份唐突,惹将士们不快,遂将带来的草药转交了校官。
主仆二人闲逛着,听闻一声声鞭笞,循着声音走到营地里。
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被绑在柱头上,一个士兵手拿鞭子,反复鞭打那个孩子。
那孩子被打得没了气息,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,显见是昏死了过去。
慕容蒹没忍住,上前抓稳了鞭子。
鞭子上铁锈斑斑,血水经年渗入,硬如铁甲。这般抓住,手心被剌破了皮,冒出点点腥红。
“放肆——”香芸护住心切,甩了士兵一巴掌。
“臭娘们,敢打老子!”士兵深觉奇耻大辱,拔出长剑,就要砍香芸。
慕容蒹一脚踢过去,踢中士兵腿弯处,高头大马的士兵猛地跪地。
抢过长剑,割破绑住孩子手脚的麻绳,将孩子平放在地。
“不用你动手,我自去找你们上峰。”慕容蒹怒不可遏,提着剑,气势汹汹闯进主帐里。
所谓军纪严明,主将军帐不可随意闯入,都是屁话。
在慕容蒹看来,箫羽的王帐就同西市的菜地那般随便。
她一脸凶神恶煞,守卫竟没反应过来。香芸挺身而出,厉声道:“我们乃是圣上亲封的青禾县主,谁敢造次?!”
竟将人唬住了。
慕容蒹冲进军帐,绕过屏风,就见背对着她的箫羽裸着半背。
意识到有人闯进来,箫羽厉声呵斥,“滚出去——”
慕容蒹不动,将剑往地上一扔,咣当一声。
箫羽听见动静,转过身来,不动声色穿好衣服。就见慕容蒹怒气冲冲,一副要吃人的样子。
眉宇一挑,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。
“是你。”
“你的手下毒杀幼子,你身为主帅就可以不闻不问么?”慕容蒹前所未有的生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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