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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比责问冯翼德那次,还要严重。
“他们是逃兵,犯了军纪,就要严惩。”箫羽收敛神色,穿戴好衣物,一脚将碍事的长剑踢开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那也要按律法来行事,难道就可以罔顾性命,目无军纪,目无王法么?”慕容蒹抬眸对上他挑衅的目光,不为所惧。
“我才是主将,在这个军营里,我就是王法。”
慕容蒹狠狠踩中箫羽脚背,用死了力气。
箫羽吃痛,一下子弹射开,皱着眉头,“慕容蒹——你千里迢迢来这里,就是想给老子找不痛快么?!”
“你的手下将孩子吊在日头下毒打,活活打得半死,不是谋杀是什么?我慕容蒹就是来问罪的!”
轮到箫羽懵了,下属先早来报过,有几个孩子想彻夜逃走,他想着小惩大诫,尝点苦头就好了。
没想到,挨打的那孩子与士兵起过冲突,士兵得了上令,借着惩处的由头,暗中施以报复。
“我亲自拦了,你的手下不仅想将那孩打死,连同我的丫鬟也想斩于剑下。”
被踢开的长剑泛着弧光,锋利处可见血液。
她的手还在滴血。
箫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确认她不在说谎,紧蹙着眉头,走出帐外。
自知犯了大错的士兵跪在帐外,双手微颤。
“军医呢?”箫羽艴然不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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