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副容貌,当真如此么?”金笑笑喃喃地道。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这个道理,你难道不懂?”柳平烟反问。
两人相视一笑,笑得苍白无力。
“但愿是我想多了。”
各自散去。
回到家中的慕容蒹开始发酒疯,一会儿抱着香芸哭,一会儿又朝闻缪吐了一身。得亏闻缪脾气好,耐着性子将她弄回房间,自己则下去换衣服。
等换完衣衫,慕容蒹哭爹喊娘折磨香芸,他坐在床边,吩咐,“去制碗醒酒汤来。”
香芸忙去了。
慕容蒹一会儿哭,一会笑。可怜兮兮地望着闻缪,恐惧憋在心里,酒精的迫使下一股劲发泄了出来,“闻哥哥,你别杀我好么......”
以为自己幻听,闻缪愕然道:“什么?阿奴你在说什么?”
“不要杀我好吗?”
“我为何要杀你?阿奴喝多了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闻缪捉住她不老实的手脚,抚慰小兽似的,轻抚后背。
“可是,你真的会杀我......能不能不要杀我......”慕容蒹扑进他怀里,泪水打湿前襟。
闻缪心疼地抱着她,护住后脑勺,整颗心跟着揪起来。
听着她呢喃哭诉,闻缪怜惜她的害怕。他微微俯首,看着那双被泪水润湿的双唇,低头覆上。
这个吻温婉缠绵,意识到在做什么,慕容蒹猛然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