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蒹推了推他,发现推不动。浑身软得像烂泥,手脚软弱无力。
被彻底禁锢,闻缪的身子单薄,手臂却十足有劲。
喘不过气了,她偏头躲开,闻缪又抚上她的后脑勺,加深这个吻。
两人吻得忘情,只听瓷碗破裂声,香芸在门外手忙脚乱收拾残局。
“我,我再去熬一碗。”拾完碎片,香芸像熟透的鸭子,逃似的离开。
骤然打断,慕容蒹瞬间清醒,推开闻缪,袖子挡住自己的嘴。
趁着闻缪的失神的空儿,一溜烟钻进被窝里,裹得严严实实。
闻缪笑了,声音清心悦耳。
“我,我困了,你也去睡吧......”慕容蒹狼狈极了,七窍冒青烟,躲进被子里,身上烫得厉害。
“你好好睡,明日我再来看你。”闻缪放下床帘,掩上房门,轻手轻脚退了出去。
门扉阖上,室内一片寂静。
慕容蒹闷在被子里,闷出一身汗,心脏扑通狂跳。
恰逢香芸叩门,询问是否要醒酒汤。她喊了一声,嗓子又哑又干,快要冒火。
一口气喝了,缓和口干舌燥。香芸端着空碗出门,将夜晚留给她。
屋子再次冷清下来,慕容蒹以手遮脸,脑子里晕头转向。
她还是母胎solo,不懂谈恋爱,除了喜欢说点骚话之外,实战经验完全为零。
太紧张的缘故,被闻缪任意拿捏。慕容蒹觉得丢人之余,还有些羞耻。
这可是她的初吻呢,就这么白白给了闻缪。
愈想愈睡不着,酒热散了出来,全身上下都热得厉害。
辗转难眠,索性揭了被子,坦荡到天亮。
果不其然,慕容蒹受了风寒。
晨起郎中来瞧,先是开了几副方子,又是嘱托饮食,不能吃辛辣油腻之物,尤其是要忌酒。
闻缪连忙吩咐厨房,这几日都不许见荤腥。
“定是这纱窗不好,夜里透风才着凉的。”香芸左瞧右看,始终认为是纱窗的问题。
慕容蒹裹在被子里,身上披了大氅,热得魂魄升天,“哪里是它的缘故,是我自己睡觉不老实。”
药没那么烫了,香芸的注意力从纱窗转移到她面膛,端着药,用小勺舀了,一勺一勺的喂着。
慕容蒹脑子晕乎乎的,喝药喝得心不在焉。
香芸比她还愠怒,“世子妃娘娘设宴邀贵女游园会,可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