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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缘分,三人才会走到一起,成为好朋友。
现下是三人中最小的妹妹遇到同样的问题,她们深表理解的同时,也多了几分怜惜。
心下四目相对,金笑笑安慰她,“咱们女子嫁人,要看的不是家世,而是男子的品性。”
“不要看他一时对你如何的好,要看十年后,二十年后,是个怎样的人。你现在还小,看不清也没关系。”金笑笑作为过来人,深感沧桑,“爱的轰轰烈烈也好,潦倒一生也罢,要紧的是他这个人,是不是与你同生共死的人。
“做女子的,最重要的是自己,你千万想清楚了,不可为一时之意,延误终身。”金笑笑语重心长地说。
柳平烟接着道:“你大可接受他对你的好,千万不要任他唯命是从,坚守本心,才是正理。”
一席话震耳欲聋,慕容蒹头疼欲裂,是酒太烈的缘故,她听得浑身发热。
她陷入名为情感道德的自我困境里,一方面心安理得享受闻缪对她的好,另一方面本能逃避闻缪对她的接近。她是矛盾的,如果闻缪不是主角,她也不是女主,或许他们会很幸福的。
人生没有假设,生死也不会重来。
以铜为镜,可以正衣冠;以古为镜,可以知兴替;以人为镜,可以明得失。[1]
前人的经验是可以借鉴与倾听的,慕容蒹如梦初醒,大彻大悟。
日薄西山,残阳如血。
酒垆的伙计都已收工回家,浑身酒气的慕容蒹立在门边,醉醺醺的,金笑笑扶着她,等人来接。
没等来香芸,等来闻缪。
闻缪从马车里出来,手里拿着披肩,从容捞过人,披肩盖住慕容蒹的身子。他朝二人见礼,带着慕容蒹上了马车。
车马消失在夕阳的余晖里
金柳两人注目着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