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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突袭有备而来,吐谷浑的蛮兵趁夜过江,直到上了岸,才被暗哨发现。
所谓的止兵休战,只是幌子,为了让汉军放松警惕,从而顺利过江。
然而汉军早有准备,在第一时间击鼓传递警报,又以鼓角声为警戒,挖通的壕沟设置绊马绳。
蛮人是马背上的天下,坠马落地,就是蜕了壳的软脚蟹。
汉军一路冲锋,蛮人到了江边,退无可退,就地厮杀起来。
箫羽身为主将,与蛮人为首的闻缪搏斗着,打得酣畅淋漓,刀光血影。
他的右手刚好,闻缪举枪往右手刺去。虽然痊愈,行动力已大不如前。
“箫羽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闻缪目光阴冷,单薄的身躯挥动起武器格外有力,与箫羽打得有来有回,“上次让你逃了,这回你已无路可逃,束手就擒吧——”
箫羽面目铮然,霸道的力量挥舞着长枪,内力通过长枪,震得闻缪手臂发麻。
“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兵刃相接之际,铛一声,擦碰出火花,马匹躁动不安,渐渐往江边冲了进去。
两军的主帅被逼进水里,就在冰冷的江河要将两人吞没之际,还在与蛮人猛攻的慕容蒹目睹这一幕,一脚踹开来人,吹响口哨,那匹通体深红的红鬃马踏着细碎的步子,冲进了尸横遍野的战场。
慕容蒹翻身而上,驾驭着红鬃马往江边驰骋而去。
两军因没了主心骨,瞬间成一盘散沙。然而这时,慕容蒹骑着马,潜入水里,将箫羽救了起来。
她大喊,“主帅无恙,尔等还不冲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