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二去,箫羽平时略坐坐就走,只有在半夜睡在她身侧,天不亮早早离去。
只是这夜,慕容蒹再一次假扮成茯苓溜出去。
不妨箫羽进帐,茯苓察觉气氛不对,来不及脱鞋就钻进被子里,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。
箫羽脱了披风,坐在榻边。被子里的茯苓听到男人的呼吸声儿,吓得浑身发抖。
“阿蒹,我不想将你置于危险之中,战争是男人的事,我不能让你受牵连,你不要怪我。”箫羽目光暗淡,烛火撩动,拉长男人宽大的身影。
他以为她还在生气,细心将被子拢好。
意识到他的触碰,茯苓抖得更加厉害了,牙关打战,好几次发出好细微的哼声。
以为她在哭,箫羽无奈叹气,“我明白,你受了太多冷眼,从今以后,我会代替你,为你正名,为你讨回公道。”
“阿蒹,我体谅你,希望你也能体谅我。”他暗自叹息,心里有太多话,想宣之于口,可是心有旁骛,总是难以启齿。
看着被子里的女子,抖颤的动静,她定是恼极了自己,宁愿装睡都不肯说句话。
箫羽面目黯然,为她盖好被子,“好好睡吧,明日我再来看你。”
他缓缓起身,取下披风,大阔步离去。
“呼——”茯苓连忙从被子里爬出来,憋出了一脸的汗。
就在箫羽离开不久,角楼上巡逻的哨兵发现敌情,接壤三关的城防烽火连天,有敌军突袭!
帐外响起嘈杂的脚步声与号角声,茯苓下了榻正要出去,箫季闯了进来,“外面危险,请君妇安于帐中,属下会保护君妇的。”
茯苓只觉手脚一软,浑身无力。
蛮人的大军过境,刀枪如林,号角连天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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