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鼓舞人心的话,令所有士兵士气大涨,身为副将的箫墨吼喝道:“杀敌立功,封妻荫子!”
“冲啊——”
“杀!杀!杀!”
“蛮人不死,何以为家?!!!”
......
茯苓坐立难安,不时来回走动,抓耳挠腮,如此反复半晌,刚走到门边,箫季颇为沉稳的声音传来,“君妇稍安勿躁,公子会平安无事的。”
她急得直跺脚,咬了咬下唇,一鼓作气掀开帘子,“别叫我君妇了!我是茯苓!”
箫季大为震惊,冲进营帐里,掀起被子,空无一人。他冲到帐外,质问茯苓,“你好大的胆子!君妇呢?!”
茯苓有些心虚,颤声地说:“君妇,她应该去追将军了。”
箫季指着茯苓,气到无话可说,“糊涂!这种事你怎么能答应。”他连忙召集军队,遣了十来个人前去支援。
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茯苓赶忙走到箫季身边,“还有我,我是郎中,我会治病救人,带我去。”
他管不了那么多,一想到君妇死于战火之中的后果,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顶用。
一行人纷纷离去,茯苓在军中多年,多少有些功夫在身,返回伤兵营,带上药箱,骑着马追了出去。
直至赶到江边,黎明破晓时分,旭日初升,满地的霞光里,散着硝烟与薄雾的战场,伏尸百万,流血千里。
远处阑珊的人影里,慕容蒹搀扶着箫羽一瘸一拐的行进着,茯苓挎着药箱,刚想上前帮忙。
一伙军汉子从半道闯出,撞得茯苓人仰马翻,来不及护住药箱,药材撒了一地。
就在拾掇着药箱的时候,那伙汉子从箫羽身边拉走了慕容蒹,几个人将她高举空中,朝着冰冷的淮水丢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