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匪啐了口唾沫,哼笑两声:“臭娘们真特么野,力气还挺大,”说着他眯眼上下打量岁宁的纤细身材,少女正值发育期,胸部隆起像是一条钩子般牢牢锁住他的目光,山匪面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猥琐,他舔了舔嘴唇,似是想到什么,愈发兴奋,“你们这群贱人,动这些心思真当我看不出来?怎么样?逃出去的时候是不是很刺激!?”
岁宁咬牙,面色不改:“所以你们这样做的目的只是让我们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再次破灭?我当真以为你们都是蠢蛋,看来倒还有些头脑。”
山匪闻言笑得更大声,胸前急促起伏,受伤过于严重导致涌上来的鲜血呛得他猛咳:“草你……等老子好了,有你好受的……老子还没开过苞呢,每次都捡他们剩下的女人操,都他妈没力气了,干起来也不得劲…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岁宁拔出匕首,朝他缓缓走近。
山匪平复情绪,盯着岁宁姣好的脸:“你不知道吗?大当家的说只要我受点皮肉之苦,他就许我女人,只要不弄出人命,他不会管我的。现在我不要那些贱种了,你看起来挺得劲,比她们好玩,老子要你……”
说完他撑起身子踉跄几步,肚子上肥肉伴随他的动作颤了颤,山匪舔了舔沾血的手指,勾唇露出满口黄牙,下一秒面露凶光朝岁宁扑了上去。
岁宁早已蓄势待发,翻滚躲开他的肥胖身躯,手中匕首翻转倾斜,刀刃划入皮肉,一道弧形血线从她眼前飙了过去,身后山匪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粗糙的脸,满面惊恐。
他不甘起身握紧拳头朝她猛地挥了过去,因受伤导致他速度太慢,岁宁看穿破绽,一刀狠扎向他腰侧,山匪不断挣扎,狠狠抓向她的发髻用力拉扯,岁宁只觉头皮像是要被扯掉般钻心地疼,她咬牙用力把匕首推入更深,当她痛到手掌差点脱力时,头发蓦地一松。
山匪最终受不住血肉之痛,先一步松开攥紧她墨发的手。
岁宁起身,微弱烛光映照她半边脸庞,神色不明,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差点被薅秃的头发,确认没事后,拍拍身上沾染的灰尘,步履沉稳地走近山匪,蹲下身抽出刀刃拍了拍他脸上伤口,笑道:“我说你蠢还真是蠢,就你这般模样还敢反抗?况且,你觉得大当家的以女人作为筹码,让你以身犯险是真的看重你么?”
山匪瞳孔放大,厉声道:“你敢杀老子?操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骤然惨叫一声僵着脸垂头看向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