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匪不堪剧痛折磨,颓然昏倒在地,方才那股嚣张气焰顿时烟消云散,他嘴里不停涌出红色液体,声音嘶哑,如同拉风箱一般:“妈的……你敢侮辱山神?”
岁宁拔出匕首,一脚踹在他胸膛上:“我还敢把他拆了,你信不信?”
山匪受伤处血汩汩流出,他意识再也撑不住,偏头已然死去。
岁宁呼出口气,没看他的样子,重新背起女人,转头对她说:“已经逃不出去了,听他话里的意思,我们原本计划早已落空,现在我俩装死,反正他们也不敢怎么样,”
如果真如祖阿耶说的那般,山匪信奉山神不敢轻易杀死女子,没成功逃跑的话,待在牢房中反而最为安全。岁宁心如死灰地闭了闭眼,身后女人惨叫声此起彼伏,应该是那些逃出去的人又被抓了回来。
她跟女人待在房门敞开的牢房里,双双闭眼像是在休憩,须臾,杂乱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岁宁胸口起伏,慢慢睁眼。
不少山匪压着几名女子,发髻凌乱不堪,她们浑身有被殴打过的痕迹,脸上不少巴掌印。岁宁满脸疲惫,目光格外锐利,旋即她竟然笑出声来。
如果她没看错,祖阿耶并不在人群内,说明她要么成功逃离此地,要么被抓到另外地方去了,但依照这些山匪的性子,后者必定不可能。
“下手那么重干什么?到时候被大当家的看见了又该责怪我们没照顾好人。”
“可是跑了一个怎么办?”
“我方才让人去追了,妈的,玩这种游戏从未有过亏损,今日是怎么回事。待会我向大当家的禀报,下次记得看严点,别被人钻了空子。”
“是,是……”
其中一名领头山匪不小心踢到了地上死状凄惨的人,他嫌弃地踹了一脚,转头对身后人说:“把尸体运给四当家的,死那么惨,”他看向岁宁,难以置信问道,“你杀的?”
岁宁依旧闭目养神,没吭声。
山匪嗤笑一声,颇为惋惜说:“性子真辣,怪不得大当家的指明要你。”
岁宁察觉他这话不对,皱眉问:“什么意思?”
领头没回答她,抬了抬手,另外两个点头示意,把女人丢进牢房后欲想来抓她肩膀,岁宁后退两步想反抗,可来人身手利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