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匪一脚踹开酒壶,把不知从哪里摸出的蜡烛重新插!进去,转头面色凶戾:“不知死活的东西,净给老子添堵,又特么怎么了?”
姑娘们低声哭泣声被他一声爆喝,顿时吓得不敢吱声,山匪视线紧盯墙角,只见白日说要宰了自己的双髻少女正背对他,不知在忙活什么。
山匪哂笑一声,语调讥讽:“女的真特么贱,又想什么招数呢?给老子转过身来,不听话等天亮有你好受的!”
少女闻言顿了片刻,像是没听见他说话般继续动作。
“嘿!”山匪来了脾气,用脚猛踹囚栏,发出一阵阵震颤嗡鸣声,他往右走了两步,试图调整角度看她到底是想干什么,眯眼察看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用手捂鼻皱眉说,“真他娘的晦气,死哪不好偏要死在牢里面。”
岁宁额角大颗汗珠滚落,等再次落下最后一针后,探了探女人脉搏,身子软软瘫倒在地,闻言侧头投去一记凌厉目光扫向山匪,微弱烛光映照她眼眶中流转的水波,岁宁连滚带爬扒上栏杆,冰冷触感使她浑身一僵,语气却格外沉稳:“我要伤药跟纱布,她快不行了!”
身旁断舌女人倒在地上人事不知,她脖颈上有道浅浅血痕,在昏黄牢中看得不太清,但手中紧握银簪格外发亮。方才她刚想用簪自刎,被岁宁发现,因太过慌乱咬到伤口,痛到她快晕厥时,岁宁趁机拦住了她自尽动作,她紧盯岁宁向山匪讨药背影,心头猛跳,又见山匪表情不对,脑子躁动不安想提醒岁宁小心,但也只能无措地发出嗬嗬声。
“嗬嗬……嗬……”
岁宁以为她伤势又加重了,没意识到危险降临,下意识想转头赫然被人一把抓住肩膀。
身后山匪笑了两声,眼疾手快地死死掐着岁宁的脖子,她眼眶通红,顿时感觉喉咙被扼住呼吸不上来,她身子被山匪猛地往前拽,脸牢牢钳在囚栏间。山匪力气太大,再加上白日自己不断挑衅对方,如今抓住机会报复,定然不会让她好过。
岁宁只觉得颧骨快被挤压折断般,钻心的疼,眼泪模糊了视线,在她手臂反抗支撑不住时,身子突然放空往后倾倒,啪地一声清响,岁宁被这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