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又依稀听见前方传来十分杂乱脚步喧嚣,时不时带来几声惊呼,显然是有人来了,人数还不少。
脚步声渐渐靠近,岁宁焦急万分,如今进退两难,她想一鼓作气冲出去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。背上女人似乎也听见动静,垂在岁宁身侧的手轻轻扯了扯她衣摆。关键时刻岁宁理智被拉了回来,她拧眉想着这样冲动,胜算并不大。她转身干脆背着女人往后走,把她安置好再想办法。
而那山匪受伤如此严重,以她三脚猫功夫对付他绰绰有余。
她不知哪来的劲,铆足全力往后奔,转角时从外而来的山匪洪亮声音,如同鬼魅般一字不差缠上她全身。
“你再给老子逃啊,昂?想死是吧!还好大当家的料事如神,不然就凭你们这样还能出门?啊——贱婢敢咬我!?”
啪地一声响彻整个甬道,像是扇进岁宁心头,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。
“不识抬举的泼贱女人,还敢反抗!?”
女人失声惨叫响彻牢房每处,岁宁嘴唇苍白,身形飘忽,感觉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,又走过一个转角,骤然顿住,她看见面前赤裸上身,胸口有个血窟窿的那名山匪,正用手捂着胸膛扶墙倒地,抬眸用发胀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。
岁宁脚步虚浮,对方像是看出她已然成为瓮中之鳖,满面遮不住得意之色,咧开嘴嘿嘿笑了两声,声音虚弱沙哑。
“你跑啊,贱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