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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浑身伤势太严重,又没有上好伤药治疗,导致岁宁与祖阿耶这几日无微不至的照顾也无济于事,只是勉强帮她吊着口气,岁宁没看她眼神,手脚利落把山匪衣服扒下来紧紧裹住她,费力想将她背起来,女人嘴里的疼痛又使她意识不清,全身脱力任由岁宁摆弄,但嘴上仍然对她劝解:“啊………嗬……嗬……”
温热鼻息打在岁宁耳尖,她背着女人勉力起身踉跄两步稳住身形后,皱眉解释:“之前让你伪装自杀吸引山匪本就凶险,当初我不顾祖阿耶反驳,执意要将你救出是因为什么?你自觉清白不保无脸苟活于世,可是姐姐你知道吗,清白并不拘束于罗裙之下。虽然我不能感同身受,但你配合治病那刻开始我就明白你定然是想活着报仇,对吗?”
她咬牙吃力地背着她极速奔走,心头紧张地喘着粗气。女人闻言顿了片刻,下巴无力瘫在她肩膀上。岁宁单薄的脊背硌得她浑身难受,强撑意识浑浑噩噩安静细细聆听少女碎碎念。
“我以前生活的地方,有人嘴上说男女不分三六九等,但心里依旧对女子抱有歧视,辱女话简直是手到擒来。”说到这她自嘲笑了声,“我们这些人,只能勠力同心凭借自主意识相互帮助取暖。女子什么时候没被歧视过?人世间哪有什么平等,只都是靠自己争取来的。”
“所以,”她说,“别放弃,你想活我就便能帮,不求你能放下一切,但我们可以努力共同惩恶扬善。”
女人眼眶涌动泪珠滑落,浸湿她轻薄衣衫,岁宁侧头瞥见那一圈水渍,笑道:“姐姐别哭了,留点精力。”
直到看见她完全将双眼紧闭后才安下心来,脚下行路不停,刚回过神却听见身后有人跌跌撞撞往这边跑。
岁宁心神猛震,脸上不可置信喃喃说:“怎么会,我分明……”
分明补刀了啊,这人血条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