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撞门的下人,纷纷点头。
裴凌微微挑眉,门窗繁琐,房屋密闭,又是一起密室杀人。
“你是何人?”裴凌的眼神落在了那个蓝衫男子的身上。
男子立即毕恭毕敬冲裴凌行礼道:“回大人的话,小的何秉生,是师傅的弟子,平日里居住在侧院,听到这边声音嘈杂,便赶了过来,没想到师傅竟然出了事。”
何禀生倒是冷静许多,抬手的瞬间,裴凌注意到他袖口竟然还沾染着墨汁。
于是点点头,等候江糖查验的结果。
江糖翻看着尸体,并没有在尸体上发现任何外伤,根据尸体僵硬的程度判断,死者大致是昨天夜里,丑时左右被杀的。
案桌上,并无熏香。江糖怂了怂鼻子,房间内只有墨的气味,也难怪,这间房里四处都挂着画作,而画师的面前,摊开着一副画了一半的牡丹图。
只是江糖看着那牡丹图有一瞬的失神,总觉得那牡丹有些妖邪的感觉。
“如何?”裴凌的声音从门外响起,江糖戍得抬起头来看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