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指着死者口唇边上的青黑说道:“死者死前应该还在作画,口唇间有墨迹残留。只是大人,你来看看!”
看着江糖焦急的样子,裴凌快步上前。
顺着江糖的手指看了过去,桌面上的牡丹图跃然于眼前。
只是和江糖一样,那幅图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。
“画师是画祥瑞图的,牡丹大多以朱砂入色嫣红居多,这……怎么有点蓝不蓝,红不红,甚至还有点发黑发紫?看的让人有些难受,就像是这牡丹,有妖孽之气一般。”江糖说出心中的不安。
裴凌闻言抬起折扇敲了敲江糖的头,江糖一脸郁闷的看向裴凌。
裴凌皱眉道:“什么妖孽不妖孽!别乱说!”
“哦!”江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急忙闭嘴不再多言。
裴凌拿着折扇,打开之后,一点点用折扇的边缘探在那幅画上。
随后抬起头环顾四周,屋内的画作不少,和江糖说的一样,所有画作皆颜色鲜明。
独独这一幅画,在其他画作中尤显诡异。
“能看出是什么毒么?”裴凌再次发问。
江糖一脸尴尬的摇了摇头道:“暂时还看不出,而且我试探过,屋内喝水的器皿,还有水,皆是无毒的。没有焚香的痕迹,死者直接用嘴接触了墨汁,我用银针试过,也是无毒的。看来,是慢性毒药,夜里爆发,所以很有可能和他之前吃的,接触过的东西有关。”
“走!去问问看!”裴凌啪嗒一声收起折扇,带着江糖往外走去。
院外众人低着头,分群窃窃私语。
只有前面站着的三人,书童阿莱,弟子何禀生,还有那个没来得及问话的丫鬟各自站立没有交流。
裴凌大致扫了一眼,画院院内,一共八个人,除了一个做饭的老婆子之外,只有方才那个丫鬟是女子。
裴凌犹豫了一下上前询问道:“你叫什么?”
“回大人的话,奴婢花容。是平日伺候画师吃穿用度的。”丫鬟花容脸色也有些难堪,一开口,嗓音细弱,整个人畏手畏脚,似乎很是害怕裴凌一般。
至此,裴凌大致了解了画院里的人事构架。
书童和丫鬟近身伺候画师,弟子住在别院,帮画师管理画院,一个做饭婆子。两个粗使奴才,两个二等奴才所以差遣。
“昨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