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凌快步上前,一进屋,就见一个书童模样的男子,惊讶的站在屋子正中,旁边还站着另外一个丫鬟。
二人表情惊惧,谁也不肯上前。
那书童瘫倒跪在地上,看着对面,嘴里喃喃道:“画师……”
裴凌和江糖定睛一看,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,此刻身子歪斜,姿态诡异的坐在案桌后。
面色青灰,嘴唇发紫。
江糖见状立即上前,却被门前站着的蓝衫男人一把拽住了胳膊,怒斥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!”
“大理寺少卿裴凌!方才下过拜帖!”裴凌率先开口。
男人一听裴凌的名号,又见他银发白面,当即松开了手。
面色惶恐道:“小的冒犯了!”
江糖看了他一眼,立即上前去,手指在画师的脖颈处按压了一下,又试探了鼻息,这才一脸无奈的抬起头来对上了裴凌的眼,摇了摇头:“已经死了。”
“师傅!”蓝衫男子低声开口,下一秒就瘫坐在了地上和书童一起。
裴凌无奈,命一同跟随的人,前去大理寺叫人来,随即封锁了画院之后,让江糖简单的查验尸体。
“所有人,都现在院子里等候,没我的允许,不许任何人进出!”裴凌冷着脸怒道。
众人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多言,纷纷站在了院子当中。
裴凌环顾四周,屋子里唯一的窗户,从里面落了窗栓。
裴凌看了眼方才报信的下人问道:“方才是什么情形?”
那下人早已吓晕,裴凌的话一个字也没听进去,颤抖着站在原地,像是失了心智一般。
裴凌见状,提高了音量,质问道:“问你话呢!”
下人一个哆嗦,瞬间清醒。
看着裴凌惶恐不已,瞪大了眼。
裴凌再次询问了方才的话,那下人着吃战战兢兢道:“小的……小的刚才拿着拜帖,前来院中,画师房门关着,小的还以为画师还没起身,便在门前叫门。可许久没人应声,便叫来了小莱哥。”
“谁是小莱哥?”裴凌皱着眉头问道。
一旁面色惨白的书童,缓缓举起了手,看样子,还未从震惊中走出来。
“回大人,小的名唤小莱。是画师的书童。”小莱嗓音沙哑,眼眶也红了几分。
吞了吞口水,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,随即解释道:“小的平日里,早起要来伺候大师洗漱,昨天夜里受凉了,早起有些昏沉,所以比往日完了一些,刚进院子,就见他风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