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来得及放下手尖,江与溪才发现甫叙坐在自己房内的实木圆桌处,桌上茶已过半,想来等了许久。
见到甫叙的第一眼,江与溪眉心不自觉的跳动了几下,她放下手,整理了下自己的着装与神态,反手将门关上坐在了他的旁边。
江与溪:“你来了。”
甫叙:“舍得回来了?”
二人几乎同一时间开口,甫叙眼底掠过一丝怅然,嘴角自嘲般的弯了弯。他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簪子递到江与溪面前,“礼物。”
江与溪只是瞥了一眼并没有接过来,“只是一场做戏,不需备礼。”
递着簪子的手动了动,只得放至在江与溪面前。甫叙见江与溪连看都没看一眼这个簪子,想来是她误会礼物的出处了。
甫叙轻咳了几下,解释道,“是给你的及笄礼,明日想来是无法为你庆祝了,本就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收下吧。”
“江与溪。”甫叙轻轻地唤出这三个字,“虽然是明日现在说还尚早,但,生辰快乐。”
不过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祝福罢了,却还是让江与溪的内心揪了下,从进门起原还耷拉着脑袋,但没想到这种时候了还能有人记得她的生辰。
江与溪闻言微微一怔,表情僵在半空中,眼睛也不自觉地多眨了几下,此时她才认真端详起这个摆在自己面前的簪子。
江与溪撵起簪子,握在手中随意转了几下,视线却顿在簪子柄上,上面刻了一个熟悉的印记,是一只小白鹤,和他赠予她的那把匕首上的是一样的。
见江与溪盯着那道图案良久,甫叙才开了口,“我听闻那把匕首落到了皇帝手中,你放心,我会为你拿回来的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江与溪只是盯着簪子悠悠开了口,是在谢他的礼物,也是谢他一直为她所考虑。他们二人都明白,这或许是最后能轻松相处的时刻了。
温馨的时刻停留在了刚才,甫叙思考了许久,还是想解释一番自己的所举所为,“江与溪,你别怪我出此下策,我也不是有意瞒着你的,我……”
江与溪抬手制止了甫叙接下来没说完的话,“这番解释等一切尘埃落定后,我自会找你问个清楚,但眼下不是谁来问责谁的时候。”
她望着甫叙,“一切都安排妥当了?”
甫叙垂眸应道,“嗯,我们的人早早就进了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