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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“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“你知道玄厨的玄力是怎么来的吗?”
    “修炼来的。”
    “不全是。”黄片姜放下筷子,看着巴刀鱼。“玄厨的玄力,有一半是修炼来的,有一半是‘养’出来的。用什么养?用食材养。一个玄厨做了一辈子的菜,他的玄力里就会带着他做过的所有菜的味道。那是我最独特的东西,比指纹还独特。”
    “所以有人偷了你的‘味’?”
    “对。用某种手段,从我身上抽取了一部分玄力,然后注入你的汤里。这样做有两个目的——第一,让你以为是我干的。第二——”
    他停了一下,看了看巴刀鱼手里的刀。
    “第二,让你带着对我的恨意去赴约。一个带着恨意的厨子,刀会变快,但心会变乱。”
    巴刀鱼沉默了很久。
    他把刀放下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腌萝卜放进嘴里。萝卜切得极细,入口即化,咸味之后是一股清甜,像是刚从地里拔出来的。
    “粥也是你熬的?”他问。
    “熬了一个半小时。”黄片姜说,“米用的是今年的新米,水用的是山泉水。火候刚好,不多不少。”
    巴刀鱼端起碗,喝了一口粥。
    粥很烫,烫得他舌尖发麻。但那种烫是舒服的烫,像是冬天里被人塞了一个热水袋在怀里。粥顺着喉咙往下走,刚才那股阴冷的玄力被一点一点地化开,像是冰遇到了热水。
    “三天后,”巴刀鱼放下碗,“你去不去?”
    黄片姜看着他,眼神变了。不是那种称重的眼神,是一种很认真的、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的眼神。
    “去。”他说,“但不是以导师的身份。”
    “那以什么身份?”
    黄片姜站起来,拎起食盒,走到门口。月光从门外照进来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    “以你师父的老朋友的身份。”他说。
    然后他走了。
    巴刀鱼坐在桌边,看着门口那片月光。月光白得发冷,像是被冻住了的一滩水。
    他把“青鲤”拿起来,用手指试了试刀刃。刀锋划过指尖,没有破皮,但能感觉到那股锋利——像是空气都被切开了。
    “师父的老朋友。”他低声念了一遍。
    他从来不知道师父还有“老朋友”。
    或者说,他从来不知道师父还有过去。那个教他熬汤、教他切菜、教他用玄力感知食材温度的老人,在他心里一直是一个没有来处也没有去处的人。就那样出现在他的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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