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他继续在外,不想回来,便从此改了姓,写下断绝关系的文书,以后他不在是那个老东西的儿子,也别想从秦家在拿一分钱!”
刘嬷嬷听着有些无措,“这合适吗?大爷不管,老太太也会管的。”
“哪有什么办法,谁让他有如此不要脸又不开眼的娘呢,你当我愿意接他回来啊,我也是捏着鼻子同意的!”
“再说了,就算他硬气,要靠自己,他那个好吃懒做的娘,也不会同意,势必会为了银子把他强推出门外。”
刘嬷嬷这么一听,心里有了底,盘算着明天该如何说如何做,才能把人接回来,把事情处理妥当。
即便是庶子,只要进了秦家门,那也是主子,只是主子有大有小,有轻有重罢了。
这边商量好,那边却出了热闹。
秦伯丰在秦家没找到父亲,便想着不会是外面哪母子两又作什么妖,把父亲给叫了去,这个时候船货全烧光了,那群人正想着怎么甩锅找人当替罪羊,别又找上这母子两再次把父亲那个拎不清又心软的给套进去,要是这次再被套进去,就真没法给二弟二叔他们交代了。
如此想着,脚步越发快了,紧赶慢赶到那母子两住的院子前,不管不顾便要推门,只是手刚放到门上,便隐约听见里面一阵嘈杂声,似还夹杂着争吵,秦伯丰正犹豫要不要进去,若是父亲不在,那就真的唐突了,何况还是这种身份立场,着实不妥,刚才也是出来的急,没叫上个小厮什么的,现在冷静下来,确实不大好看。
这么想着,便放下手转身,说不定父亲是去酒楼茶社见他那些三五挚友去了,一寻思,更觉不妥,抬脚利索的朝着巷子外走。
只是还没走两步,便听见一声低斥的声音。
“你想都别想!”
秦伯丰顿时停住脚步,转过身又凑近听了听,虽说没有刚才那道声音大,但也足够听清那道熟悉的声音是谁。
秦伯丰攥着拳头,说了不来又来,当这是什么好去处么?连个妾室都不算,来往频繁当真不怕别人说闲话么,就一点不为那孩子的名声着想?
本来放下的心,又绷起来,当真是没一件顺心的,娘那样,爹这样,真真是操心!想起娘,都怪中午那会儿只顾着和娘说伙计饭食的问题,没想起来问那孩子到底怎么安排,现在到了门口才想起这事。
哎,真是没一个省心的,个个还觉得他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