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伯丰站在门外气了消,消了想,想完叹,足足等了小半个时辰,里面才声歇渐弱,只是还隐隐有女人的哀怨声传出,似在诉苦。
秦伯丰想推门进去,但觉不合适,这样进去,让父亲难堪,自己也不像样,说的好听是来找父亲,说的不好听,让外人看着以为自己是跟踪父亲来抓奸的一样,何况自己都二十多岁的人了,哪有这样的事,想了想,只能提醒外面有人,让父亲自己出来。
结果,秦伯丰正想咳嗽两声,让父亲听见,只听“咣当”一声,似有瓷器落地碎裂的声音,随后便是父亲一声怒斥。
“曹氏,你别欺人太甚!”
“是你薄情寡义,辜负我们母子在前!”
一道尖锐的女声陡然响起,不在是之前压低声音的样子,有种豁出去的架势。
秦伯丰眉头一皱,想转头走人,又怕父亲那软不捏的性子吃了亏,听这女人说话的架势,似要吃人一般,终归是亲爹,在气人,在外面还是要护着的。
只是秦伯丰还没想好怎么做,里面便传出拉扯的声音。
“你放开我,成何体统!”
“不放,今天你不给个准话,休想离开!”
“曹氏,你放手,被人听见就不好了……”
“哼,你还怕人听见,儿子都这么大了,你现在才知道被人听见不好!是不是晚了点!”
秦大老爷此时气的脸红脖子粗,偏又拿这女人没法子,他啥时候和女人这样纠缠过,哪怕是赵氏,也没这么拉扯过,每次只要他服软,便能息事宁人,偏这婆娘软硬不吃,不对,他也不会来硬的啊。
真是欲哭无泪,早知道就不来了,中午刚从酒楼出来,便被一个小厮拦着给了张纸条,一看说有急事,以为是哪孩子身子又病了,便马上过来,结果是这娘们贪心不足蛇吞象,竟想让他纳妾抬进门。
这如何使得,不说他自己不愿意,即便他愿意,赵氏也不会同意,弄不好还要拔掉他一层皮,要命还是要女人,他分的很清楚。
“儿子那么大,我可缺你们吃穿花用?可苦着你们娘两一日?你说进学,我便送他去最好的书院,我哪点亏着你们了?”
“你在我面前耍横,有用吗?当初说好的,你不提进门的事,现在孩子这么大了,你给我提这个,你当真认为那进,当年你没争取的,现在更别想!”
曹氏被他这些话激的透心凉,虽然她知道这些都是事实,但习惯了秦东明温和顺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