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用如此为他着想,从小没养在家里,到底生分了些,感情上便比不得大郎二郎他们兄弟,人各有命,若以后他自己奔个好前程,那是他自己有本事,若过的不好,也是他的命。”
这些话放在以前说,大太太不会耿耿于怀多年,硬是憋一口气又生了个小儿子,现在说的好听,时过境迁,曾经的伤疤经过数个日夜泪水的侵染,早就愈合结痂脱落长出新肉,只有那丑陋的增生纹理时刻提醒她受过怎样的委屈。
可人活着,便会回忆,老太太这番话一下把她拉回曾经那段痛心的日子,感觉非常不好,没人愿意回味自己的悲伤,让大太太突然有种被人扼住喉咙呼吸不上的憋闷,整个人瞬间焦躁起来。
“娘,你若是不想让他进门,那我便给大爷说是您不让,反正我尽力了!”
大太太说完似是不过瘾,又补了一句。
“娘,那孩子是秦家的,又不是赵家的,何必说的那么生份,当年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你是多么待见那个孩子的,也就是我拦得紧,不然这会大郎二郎一众兄弟都比不过他在你心里的份量!”
老太太听到这些,总觉得感觉对上了,这才是那个牙尖嘴利的大儿媳,量她也没那么好心,如果不介意,就不会有小三郎了。
但同时又很气恼,身为儿媳,听听她都说的什么浑话!
“赵氏,你是婆婆当久了,不知道当儿媳的滋味了?”
这话一出,赵氏便是有天大的委屈和道理,也要低头,便是宫里的皇后娘娘见着婆婆也要伏小做低,不然传出一丝丝不孝的名声,便等于给整个娘家丢人,会被说家风不正,教养欠缺,那这个家族里的女儿在择婿上便困难许多。
虽这是双河县城,见不着贵人,摸不着侯门,但百姓更重视孝道,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将你淹个半死。
“娘,儿媳一时有些情急,心里也是为家里忧愁,本不想让您跟着操心,您既然这么不理解儿媳,那儿媳便实话说了吧,这次家里生意出问题,想必您是听说了的,这其中的内情便和那孩子的亲娘有关系,具体如何我也不知,但这孩子日后放在家里自己养才能以绝后患。”
老太太脸色变的极其难看,若是一个外面的女人和她的孩子影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