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我说一句,你便怼回十句,我是没用了,你们长大了翅膀都硬了,随便什么事都能来责问我一番,当真是出力不落好,我图什么啊!”
秦伯丰皱眉看着,有些无措,但又觉得自己做的没什么。
“娘,怎么有事说事,你何苦掉眼泪伤自己眼,这件事又不是你让厨房做的,那便和你无关,让人去查清楚,该发卖发卖,该修整修整不就行,咱们母子在这为别人犯的错大动肝火,着实划不来啊。”
大太太恢复情绪,用帕子轻摁眼角,扫一眼秦伯丰。
“说的容易,你当操持一家子容易呢,那个不要等着交代吩咐,稍有松懈便有差错,做的好是大家的功,做的不好是我的错,你当我容易么,即便是我事事操心,下面也有疏忽的,那怎么办,抓起来一个个的打一顿?到最后还不都是我受着,别的不说,就这厨房,你当一天只做几顿饭那么简单。”
秦伯丰纯粹的看着她,“不然呢?厨房不就是一天做几顿饭?”
大太太最看不得他这幅无辜又理所当然的样子,气的两眼一闭,深吸气才又看向他。
“伯丰,我知你是个不爱操心的性子,但不爱操心不代表可以不懂不知道,娘说了,你又以为是在哄骗你,你出去问问,哪家不是这样的,就一个伙计饭食问题,你便跑来质问我,传出去,没得让人笑话我们母子不和。”
秦伯丰真没想到能扯出这么多道道,他就是想让伙计们的伙食整改一下,有这么难么?
“娘,你是不是担心二弟日后掌家?”
大太太愣住了,随即像被拆穿心事般的恼羞成怒瞪着秦伯丰。
“你才是长房长子,我用的着担心?你真是会膈应我!”
秦伯丰并不气,没说之前纠结过,犹豫过,怕他娘生气,但说出来后,内心无比的平静。
“您都知道我是长房长子,难道二弟不知道吗?他十几岁就出去为这个家东奔西走,直到今年才娶妻成亲,娘,他不欠这个家任何人,反而是我们欠他的,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大房好,可都是一家人,这个秦家不只是我们大房的,更是二房三房的,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,二弟在生意上比我出力多了,我才是惭愧的那个。”
秦伯丰看着大太太逐渐愤怒的脸,顿了一下,丝毫没有住嘴的意思。
“您生气,我也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