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疼我,担心爹,可二婶就不担心就不心疼?我知道要你换位想一时半会儿行不通,但咱别太明显成不?”
大太太眼看要骂人,秦伯丰赶紧开口拦住。
“娘,你别急着骂我,大家都是秦家的子孙,没有谁比谁金贵,我不过是占了个长字,若是从一家之主的位置看,我未必有二弟做的好,我压根就不是个爱操心的,这些你都是知道的啊,你也别怪孙氏,有她没她我也都这样,要怪就只能怪你没把我生的上进一点。”
“我知道你管家不容易,即便让我管也会偶有疏忽,更何况这么大一家子,可厨房是一个家里最重要的地方,出了这种事,你没有很惊讶,也没有愤怒底下人欺瞒,而是一味地开脱,儿子便知道,母亲你是多这件事有耳闻的。”
“既然有耳闻,你为什么不管?是让大家想为什么前后伙食不一样,这期间有什么变化,那唯一的变化就是二弟回来管铺子了,让大家把饭菜问题的矛头都指向二弟,对吧?”
此时,大太太已怒不可遏,手掌拍桌震的茶杯咣叽响。
“你放肆!”
抬手指着秦伯丰,气的直哆嗦。
“你这个逆子!”
秦伯丰被拍桌子声惊了一下,随即恢复神色,继续道。
“娘,你不用这么说我,我不觉得这些话有什么错,我也无意惹娘生气,但看在儿子的面子上,把伙子的饭食问题解决了吧,这不只是让仲渊难堪,更让我难堪,被人知道了,最后丢人的是秦家。”
秦伯丰说完,起身给大太太恭敬行礼,也不管大太太什么反应,直接转身出去。
气的大太太指着他的背影直呼,“逆子!”
直到秦伯丰出去好一会儿,大太太才缓过神,捂着自己的心口,慢慢顺了好半天的气,情绪才平息。
刘嬷嬷不知这对母子说了啥,但看大太太的脸色,一定不是什么中听的,适时地端杯花茶进去。
“太太,喝口茶润润,消消气。”
大太太有气无力的端起喝一口,长舒一口气。
“都是债啊,真是生子如讨债……”
“太太这是哪里的话,大少爷温善纯良,一片赤子之心,对您也是极孝顺的。”
“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