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咱们本事商贾之家,对利益往来最是清楚,舍些不要紧不存在的面子,得来实惠的东西,不好吗?何况也没掉面子,是送上门的,又什么好置气的呢?”
大太太被这么一分析,听着甚是有理,心里的那点郁结之气便散了个精光,不由的脸色缓和几分,看向秦伯丰问道。
“你怎么的这时候过来,不用在前面处理生意?你倒是放心,全指着他一个人。”
秦伯丰知道这个他说的是谁,心里一下就不乐意了。
“母亲倒是省事,如今连二弟的名字竟也懒得说了。”
大太太斜睨他一眼,拉长调子道。
“我倒是想说啊,只怕你不高兴,便不敢提名了,也省的你怨怼我。”
“母亲何必如此阴阳怪气,儿子又不是来和您拌嘴的。”
大太太冷哼一声“我不过没提名字,你便给我拉个脸色!”
秦伯丰暗自调匀气息,“娘,儿子来是有事同您商量。”
“你说,什么事。”
秦伯丰不大好开口,也能预想到母亲的反应,可这事不能不说,码头的事本就棘手,如果铺子人心不稳,便内外兼忧,无形之中给仲渊平添负担。
生意上的事,他不如他,那就把家里的事处理好,少让他跟着分心受影响吧。
“铺子上伙计的饭菜最近没有油水,厨房那边不是很上心,母亲可知此事?”
大太太眸光闪烁,不自然的说道。
“我一天那么多事,各房各院里里外外那点不要操持,还能特意盯着厨房做活不成。”
秦伯丰点点头,“那便是母亲不知了,厨房这些人真是胆大妄为,铺子伙计每日有伙食例银,虽不及大鱼大肉,但餐餐见肉还是可以的,现在做的饭菜连个油星子都没有,说清汤寡水都是好的!”
“母亲,这事好在是儿子看见的,要是传出去,损的可就是咱们秦家的面子,更甚者,说是你当家主母不体恤下人,克扣吃食的都有。”
大太太越听脸色越难看,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是儿子在给她上眼药水,可她也不能直接说她都知道,都是她默许的,可这些都是为了谁,还不是为了他们爷几个,怎么个个都不懂她的苦心,竟还来旁敲侧击的说她。
“伯丰,你是在指责母亲御